什么在虎圈打擂,萧老板淡淡的,“我这不买卖奴仆身契,那是人牙子、二手贩子的事,这里只是开场子的地方。”
周槐之所说的关系复杂原来如此。
虎圈是一口浑的不能再浑的大染缸,十分体现了阶级社会的残酷,上通权贵,下至贫民苦主,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惹上官司,可它这样一处理,把油水堂而皇之的给这个捞一点、那个分一点,不仅受各方保护,还能摆脱种种麻烦。
所以这样说来,是胡申拿捏了宁燕青
和萧老板谈完话,我立即去了备战休息室找到正在孤零零处理伤口的宁燕青。我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搁在身边的银钱袋子,“告诉我,为什么”
宁燕青看了我半响,“你别管,做你该做的去。”
我气恼狠了,将银袋子砸她脚边上散了一地,“你将我当朋友没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一声不吭来这里搏命。”
“你搏得,我也搏得。”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她一瘸一拐的弯腰起身、弯腰起身将一颗颗银子捡起来放进麻布银袋里,脖子上一条深红的爪痕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将宁燕青死拉硬拽的拖上了马车,万万不能再让她来虎圈打擂,胡申扣押她爹娘的事,需得另外想法子,所以我吩咐宝月去一趟宁伯府附近打探打探些消息再作打算。
刚将宁燕青推上车,我才发现车队旁有几个衣着光鲜华贵的公子哥在不停打量着后头廖静宜她们坐的车厢,交头接耳的发出一阵阵“y”秽的笑。
当中还有个眼熟的,我问了下满月,才晓得是皇商富贾谢家的嫡幺子谢翃hong,上次因为多嘴被我揍了个乌眼青的家伙。
满月说方才廖静宜她们出来虎圈时,被谢翃他们撞上,几人轻佻的将廖静宜的面纱和冥离给掀了。
除了陈馥芳,廖静宜她们的美各有千秋,可论得上是国色天香,他们哪能不起se心
我正憋着一股对胡申那种混账深恶痛绝的邪火,若不治服了,只怕又来一个像胡申一般的恶棍。
捏了捏拳头,我朝谢翃走过去,他也看清我是谁,先是一惊随后又满眼恨毒的嘲讽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夏娘子。怎的好好的世安府主母夫人不想做,去哪里网罗了这些美人来,是想开花楼吗夏娘子说一声,咱们哥儿几个定给你捧捧场若不现在就给你开张大吉,你将车上的美人都叫下来作陪,本公子定会厚赏的。”
“嘭”
“嗷嗷小贱人,你嗷你还敢打嗷”
这满京城哪个不晓得我在北城郊外开了锦绣山庄,并让金夫子题了匾,意在开女学,竟敢讽刺我开花楼,我不打得他哭爹喊娘,那就见鬼了
我一拳把他打得摔倒在地,上前一步膝跪在他胸口压着,左勾拳右勾拳,打得他“嗷嗷”哭了鼻子。
“报官,我要报官”
“我报你妹”我又恶狠狠的连揍了几拳,他高挺的鼻头一下青乌了,血哗哗的流了满下巴,旁边几个哥儿吓傻了,都不敢上前动作,“老娘宁伯府的公子都敢打,你一个商民还不敢揍你尽管去告,老娘等着你,你信不信你敢在公堂上吐出一个污字,我也会当着大人们的面揍你你个满嘴跑粪的败类,当女人活该是你们发泄贬低的下次离老娘远点,你要是敢觊觎我山庄里的姑娘,我废了你的子孙根”
虎圈门外头一阵动静,场内的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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