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喜欢我家姑娘,为什么还要来找茬打架,闹个不消停”
清茗泄气的吐了一口气,“你躲了这些天,我心里有些不确定了。就想与你事先来一场试试身手,再做决定要不要拉你去虎圈闹一场,结果嘶”
话题注意力回到她受伤的头皮,她才再次感觉到头皮上火辣辣的刺痛。
“你这下三滥的招数,真能把人气死去”
看着她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我顿了一会,然后捧腹大笑起来。
这江湖郡主简直太好玩了
云麾将军府离东城不远,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蓟医馆。
因为是冷雨天,医馆没有病人,只有刘元修在切药,脚下还踩着滚磨在磨药粉,乍一抬头看见我,惊了一跳。
马大夫不在,我想着刘元修的医术应该不到家,便要等马大夫回来。刘元修自告奋勇的说先让他辩症是否能治。
看到清茗头皮上密密麻麻的毛孔泛出青紫,还有血渗出来结痂了,刘元修很是怀疑,打量了下她身上满是泥泞的衣裳,“姑娘的头发是绞进马车轱辘里了吗如何绞进去的这也太严重了”
“噗”
翠花憋着腮帮子笑了声。
清茗咬牙瞪我,只问“能治吗会不会掉发这秃了的一块还能长出来吗”
“能治,但得好生养。秃了的这块估计约莫有个三两月就能长出来,期间得忌口,不能沾湿,但要清洁头皮,每日坚持早晚上药。”
刘元修话一说完,清茗炸毛了,“夏颖,你个小乌龟王八,赔我头发”
看着姑娘又要哭了,我软着声调哄,“赔,赔,现在不是在赔吗别急啊”
刘元修开了十副调理药,还配了药磨成粉,嘱咐清茗一天两顿药汤,粉调成汁擦头皮。
“吃十天苦药,要老命了”
清茗同我一样,不喜欢喝药。偏偏我每天药不离身,打雷下雨,在家或出门,宝月一餐不落,除了今儿喝酒放了一天假。
“不,十天过后需得根据头皮恢复程度,再另行改药方。”
刘元修话一落,清茗看我的眼神更加恨了。
“要不要等你师父回来看看”我不放心道,
刘元修顿了顿,“师父将这医馆送给我,以后不在此坐诊看病了。”
“送给你他人呢”
“在东宫任了御医之职。”
我还欲问,刘阿婆从后院的小罩房里端着一盆焦香浓郁的烤锅盔囊饼走出来。
“呀,荷丫头来了”
出嫁时,刘阿婆去吃了酒席。但自从离开祁门县,又来了京城,一直没机会说两句话。而今看到她手里的饼子,才忽然觉得自己有多想念她。
“祖母,您该称呼周夫人,哪能丫头丫头的叫”刘元修红了脸,
“怪道什么这丫头应是不介意的,谁嫁入高门都会变,唯独她不会。”刘阿婆乐呵呵的将饼子放桌上,“来来,吃几块饼。从前你贪嘴,一口气能吃十来个,把老婆子我都看呆了,上次还说想我做的饼,今儿可赶上了。你要还喜欢,我再给你烙些。”
“阿婆,我太爱你了”
刘阿婆喜笑颜开,又客气的招手喊了清茗、宝月她们一起。清茗刚要咬一口,刘元修立即阻止,“这位姑娘要忌口。”
清茗摆摆手,饼已经到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明日再忌,这饼好香,馋死了”
“你们尽够的吃,我再去做。翠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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