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扯,扯得她的痛嘶不已,头都抬不起来,“老娘就这个德行”
“嗷”
她一拳砸在我腰上,我眼泪一喷就出来,感觉腰都要断了。可我死死就拿住她头上这点软肋,就是不松手。
紧接着她又是一拳,差点痉挛蜷缩松了手。眼见她又蓄势抬腿蹬我,我提起她的头,转了个到她身后,手脚并用缠住她的身子和脖子。
更加密集的拳头砸到我身上,但我这人一旦发狠,就跟那王八鳖甲似的咬住那一口,脖子断了也不松。
清茗郡主勒得估计气息不顺,手越发没力气,学着我的也薅住我一把头发。
我能清晰的听见谢锦大声的喷笑,“哈哈清茗,你栽了,快认输吧”
清茗牙齿咬得咯吱响,“夏颖,有种我们正儿八经的打,这算什么市井的娘们泼妇吗”
我勾勾唇角,“我们就是娘们。”
这绝招百试不爽。
“你你松手”
“你先答应我再也不找麻烦了。”
“信不信我拔光你一头的毛,叫煜呆子休了你”
煜呆子
这称呼好新鲜啊
“你拔我也拔,有你这个金尊玉贵的郡主做伴,我怕什么”
她气不过,又多抓了些头发在手心里,并且用了大力。我又不怕她,干脆松了勒她脖子的手,两手一起扯拉她头皮,发狠的道“今儿我就瞧瞧,谁先变秃子”
她上身解了束缚,翻起来压我,我更加使了力道叫她吃痛不已。
僵持不下的猛然间,我看见她额上一条鲜红顺着鼻翼在鼻尖上掉落,而她身形一僵,然后哇啦一声哭出来。
说好的江湖豪杰妹子,怎么怎么说哭就哭了
我懵得一比,不自觉就松了手,把她推下身,坐起来仔细看她的头皮。
果然,右边脑袋顶被扯下一块,头发稀稀拉拉剩几根,发囊毛孔不停的渗出血珠子。
这下,我大气也不敢喘了
“哇夏颖,你个泼皮,你不守规则,呜呜我、我要是成秃子了,我一辈子跟你没完”
“我、我、我保命的本能而已嘛,哪晓得你头发这么不经扯”
“斗武比试,谁叫你扯头发的呜呜”
方才形容她飒爽英朗的词,我收回。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孩似的。
“我又不会武,就会这娘们撒泼打架的一招”
她捂着流血的头皮,瞪着红红的眼眶子瞪我一会,突然伸手扯我的头发。
我想着她都哭成这样,让她抓两把回去就算了。意外的是,她就扯了几下,气鼓鼓的又收回去了。
这一瞬,我觉得周槐之、谢锦对她的亲密评价,并非是错的。
清茗郡主的心并不坏。
在檐廊下看打架的一群人不知什么时候都钻进屋里去了。外头只剩下我和她,大眼瞪小眼的斗气。大概不想戳破清茗郡主的脸皮,叫她难堪下不了台,又恼羞成怒。
过了好久一会,清茗郡主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见她这样干脆,我感觉有些心虚,“喂,你府上有好的大夫没有”
她回头,“干嘛是觉得错了,怕我再找你麻烦哼,放心,我才不愿同你这样的泼皮纠缠。”
看着她鸡窝似的头,一身泥泞的衣裳,我不觉好笑,“头皮伤了毛囊,会长不出头发的。我想提醒你,让大夫好好瞧瞧,不然从今以后要戴着帽子出门,也不敢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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