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宁烦她,扔了马鞭跳车上与赤十在并排外头坐着。
清茗郡主是个傲娇的女子,越尽受不得他冷落,举起鞭子往他身上抽,抽得嗷嗷直叫。
街上百姓纷纷惊悚侧目。
“够了,你个恶婆娘好男不跟女斗,别以为老子怕了你你个悍妇恶女,要不是皇上赐婚,老子就是娶个路边乞丐婆子也不娶你”
“好啊,你去娶你现在就去宫中同皇伯父退婚,谁稀罕你这三心二意的傻子废物”
“你”常怀宁辩不过,抢着鞭子,一人拉一头在街中间角力。
几番打闹,车撞马、马撞车,坐在里头真是颠簸煎熬的难受。
邵馨不敢露面,宁燕青一介平民更不能与郡主之尊冲突,憋了好一会,我忍无可忍,吼道“赤十,把常怀宁踹下去”
话音刚落,常怀宁惊吓的喊“夏颖,你还是不是人赤十,你敢踹小爷,小爷治你的罪”
这傻子明明晓得清茗郡主是个麻烦,还把她引过来。
叔可忍婶不可忍。
我一把撩开帘子,在邵馨、宁燕青的惊呼中,抬起脚朝他脸上蹬过去,“滚犊子吧你”
常怀宁脸上印了个鞋拔子摔下去滚了几圈。
我也没瞧那清茗郡主是何表情就退身坐了回去,只感觉整个世界清净了。
“哈哈”
外头忽然传来清茗郡主捧腹大笑,笑声清脆如银铃一般,像晴天下的天空,清澈明朗。
我来这里几年,还从没见过这样恣意张扬的女子,莫明的有种亲切感。当然我对她的行为是不认可的,兴许是怀念前世的女人随性而为的嬉笑嗔怒,所以造成了一种错觉。
“常怀宁,你个傻货,被女人踢脸哈哈你是娘们吗哈哈”
“夏颖”常怀宁气急败坏的怒吼,“你特娘的吃错药了”
“赤十,还不赶车快点走”
我懒得理他们,赶紧离开是非,免得惹祸上身。
“夏颖,你不许带馨姐姐到处瞎闹,你听见没”常怀宁还在叫,可又不敢再跟过来。
我原以为踹飞了他,清茗郡主就不会缠上来,没成想她竟然撇开常怀宁,跟着我们一起到了宁德羊肉馆。
一下马车,我警惕的看着她,她也十分好奇的打量我。我原本想进店吃个烤羊,为了安全起见,怕碰上八公主周怡霖那样不分青红皂白找茬的,只得让宝月把翠花叫出来,先送邵馨回将军府。
“你怕我么不是胆子挺大的,连安阳伯爵家的公子也敢打”
清茗郡主十八岁,与我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她身后随侍着六个护卫男子,挺着背握着鞭子居高临下敲我的气势很霸气。
我心里腹诽,怎么老是遭季明悦、周怡霖、清茗郡主这样的祸害注意我实在不想与人结仇。
将邵馨推上马车,我咧了咧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仰视着策马缓缓走过来的她,“郡主,我和馨姐姐同常怀宁完全是姐弟朋友关系,半点暧昧都没有,你千万不要来迁怒我们。这个世道,女人已经够憋屈了,女人何苦还要为难女人呢
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无中生有的事。而且馨姐姐过些日子就会辟府另住单独立女户了,绝对影响不到你和常怀宁未来幸福和谐的夫妻生活”
她笑了,眸中露着轻蔑不屑,“如果我非要计较呢”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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