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欲说不说像赶鸭子上架似的。
我来了脾气,直接垮黑了一张脸,“叫你东家来谈,你就说是大单生意,包赚不亏的合作买卖。”
老者一直淡漠的笑着,难免给人轻视的感觉,“夫人是要买卖铺子田地吗少了可以找夫家或者娘家周转一下,切不可私自做主,遇着良心的银庄店家还好,若是不好就得亏血本,还得受家规惩处。”
“我就奔着你们家良心来的,再者我夫家管不着我,不怕亏血本。”
“嘿,夫人手中怕是没东西抵押吧瞧你们穿得也不怎么好,而且大门户里的主母、大娘子要经营什么,都是有仆妇仆从代理抛头露面。老朽奉劝几位,安安分分的做自己份内的事,不要不切实际的幻想什么黄粱美梦,于家于室都不好,而未嫁的姑娘这么钻营,小心失了清白名声。”
我简直要被他怄到吐血。
不仅说我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还说邵馨二人品行不端
我恼得脑部充血,正要骂骂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老家伙,宁燕青先一步开口了,“东家,您若不想做生意,直言一句便好,何必伪装成个跑腿的仆从,说着尖酸刻薄的话打发人”
我愣住了,狐疑的看了眼宁燕青,瞧她神情笃定,惊愕的向老者看去。
只见那老者顿了顿,嘿嘿发笑,“不管我是不是东家,几位请回吧至于对的那暗号,夫人还是忘了的好,以免将来惹祸上身。”
“东家说的哪里话若是怕就不会上门找您,是不是”宁燕青爽朗出声,将我拖拽了一下,示意我不要再说话,“你家主子既然授意我家夫人来此,定是斟酌再三,允诺了的。东家拒之门外是何意瞧不上我们是女子”
老者微微眯了眯眼,“姑娘,老朽只是传话办事的,哪谈得上瞧不上几位”
宁燕青笑出声,“老伯穿得衣裳焚了香,发髻束的簪不俗,里衣衬袖用的是极好的料,说是仆从还真叫人不敢信。”
“主家宽厚赏下的,不稀奇。”
我听得云里雾里,又见宁燕青仰头笑了,“老伯,哪家主人拿千金难求的沙漠之花七里香炼制香薰衣裳哪家奴仆发簪用北国贡皇室用的暖白玉哪家仆从穿得起寸金寸纱的玉溯蚕丝”
闻言,我恍然大悟,与邵馨相视一笑,颇有种庆幸把宁燕青强拉了过来。
这老头真是狡猾的很,但他对佘夫人的引荐视而不见,我有点弄不明白。
被宁燕青揭了底,老者也没觉得心虚,眼中对她露出一抹赞赏后,夸了一句,“姑娘好见识。”但他仍是说“不过对几位年纪小小的姑娘家,老朽还是那句话,当卖的生意可以让利一点,可其它事也不是你们这种姑娘家家就能运筹决策的,老朽的生意本小利薄,不打没有保障的算盘。”
这
我始终是不甘心,想发挥出三寸不烂之舌的厉害与他辩几个来回,然老者态度坚决,油盐不进。
本要一直耗,宁燕青却拉着我离开,临走时还同那老者客气道“东家佯装铺面生意经营差,不想引人注意,我们明白。但我们听了别人的信来了,想来潜伏隐秘的日子不会长久。老伯还是同你主子好好商议,待有意向请派人到云麾将军府递信。”
一听云麾将军府,老者眸光一亮,正要问什么,被宁燕青拱手行礼打断,“不知可否讨问老伯贵姓”
“老朽姓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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