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夫人往后就少来宫里叨扰娘娘了,您每请一回安,娘娘身心都不大舒爽。您没那个诚心诚意,大家都省得安乐。太子殿下也允了话,下次不会再去世安府。您也莫揪着事儿不放,把那滩子水越搅越浑。娘娘一直敛着脾气,真要动真格,便会一刀切了世安府,永绝后患”
这是最后通牒。
可哪里是她每次不舒爽明明每次不是我跪几个时辰,就是被打板子。皇后这样交待打发,我真可以想象得到,周槐之在东宫疯成什么样子,把皇后气到何种境地。
回到世安府已经申时末,小毅散学后并未往朝曦院来找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似乎没那么粘我了。便是让满月去请过来吃饭,也借口说今日学骑射累乏拒绝了。
“细月在康园伺候了吧不会是她嚼舌根说什么了吧”我总觉不大安心。
翠花手拧了热水帕子给我净手,“肯定是她说了。前儿你没回来,公子又不在府中,我火急火燎的去康园找小公子问一问,也可让他命令米管家还有吴管事、梅娘子想想法子去找您,可细月却仰着下巴嗤我。”
翠花捏着嗓子学起那细月的刻薄样,“主子去了哪里,你个做奴婢的只管候着服侍,去了哪里不去哪里,谁管得着小公子正与美人学诗认文,你在这里惊呼乱叫的扰了,小心给你板子吃。”
自细月被当作棋子混淆皇后和太子视听,一直没有机会跟她冰释前嫌。冷落之后便随侍在那傻美人身边。
起初我也不在意,因为正怀疑傻美人的身份和动机,觉得倒不如将错就错让细月隐藏到她身边,哪成想细月犹如牛屎粑粑糊上烂泥墙,嘿,还自个儿对了用处。
我侧头问另一边泡茶的满月,“你可是去同细月说了话”
满月、细月从小在孔嬷嬷身边长大,二人感情好,宝月因为以前是三等洗脚丫鬟,便差着级别不怎么亲睦,而且细月常使唤她,然如今宝月成了贴身一等丫鬟,她却是下三等的,心里不得劲。
“说了,只是细月事事争强显胜,被打压了这么久,性子拗不过弯来。但夫人您别生气,干娘能一直留用她,因为她在大是大非上从不含糊,只有点使小性子。”满月笑着递来一杯热茶搁在我手边,
“那小没良心的,真把我忘了”
周成毅当真喜新厌旧,就这般给人勾搭走了
身旁没人接话,心口有些拔凉拔凉的。
半大的孩子,真不好给他做家长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