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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去告诉你家公子,我今儿有些乏了,待他办完了事回府再”
“公子闲的很,哪来的什么正事夫人,请吧”
胡申抬了抬下巴,乖张的朝左右示意扫了几眼,我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前后左右的街角似乎都埋伏了他的人。
这是推脱不了了。
马车被牵引着往闲趣茶寨走,我借口想吃糕点,让宝月下车去买趁机离开或带些赤字护卫来救场,胡申皮笑肉不笑的假意叫个跑腿的去买,就是不愿让我们任何一个人离开。
闲趣茶寨四通八达,到处是门,除非有人引路,不然晕头转向。
到了曲水流觞的茶室,宝月、翠花、赤十被拦在隔厅,只让我一个人入内。
踏进门槛,太子坐于正首,闻声抬头朝我翘眉眨眼的笑道“爱妻来了来,过来坐”
“太子请我来做什么,直说吧”我警惕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样一个“色”字当头的渣男,我委实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僵持片刻,太子收起玩味,扔下手中把玩的青玉釉瓷盏,冷道“常将军为何会请你过府吃宴”
“以我和常伯父和常伯母、常怀宁的交情,吃场宴席再正常不过了。”
“嘿,还敢在本宫面前装今日本宫要治你个欺君罔上的贱婢,让你晓得什么叫做天子龙威”
周齐御起身朝我走来,我惊了一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就紧闭的门,便只能往左侧闪到曲水流觞的茶座一边。
我如此嫌弃,更加让他眼底横生出了狠意,竟施展出武力擒我,将我锁在一角。
“周齐御,你今儿若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张嘴咬他手臂,可他不似以前,对我不曾松懈半点,飞快的捏住我脸颊。
头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脆响,脑子里嗡嗡轰鸣,有些发晕,而脸上的剧痛又令我立即清醒过来。
“哈哈”
他笑了,张狂变tai的笑容让人作呕,一种浑浊又糜烂的气味喷洒都面上,我恨不得唾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