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想逼他说出些真相和最近实事动向,好做准备。
他竟是理直气壮的恼上我的不是来
夏侯明、夏荷和娘的事让我憋了半夜的火气,一瞬尽数喷发出来,我将枕头一甩扔到他身上,“对,我想另觅新欢。我本就是个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女人,你个眼瞎的臭男人,难道现在才晓得吗”
“你吃火药了”他低吼了出来,
外面守着人早听清了响动,这会子商量去把满月、宝月她们叫来。
“吃火药的可不是我。”我真有些恼了,
“你不可理喻”
他气火冲冲的开门走出去。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一直看着的门上影子消失离开,差点一口气没提上去,将自己憋死。
这一闹,我更加睡不着。
许久冷静后,仔细回想他的话和态度,总觉得有股酸味在其中。可我实在安分守己,也没和谁勾搭。除了同半百已过的刘夫子出去喝了两回酒,还有谁值得他吃醋发邪火的
翌日一天,我浑身都提不上劲,便没去宁德羊肉馆找宁燕青潜移默化,浑浑噩噩的等到大半夜。
原以为周槐之那样隐辱负重的男人气过就会消了,不想他回府后竟是直接去康园歇了,与那傻美人同住屋檐下。
也不晓得傻美人做了什么,最近小毅待她很是粘糊,竟破例让她住进康园里去了,且周槐之和米管家并不阻拦,好像乐见其成一般。
我虽让满月去康园走了一趟,得知他是一个人睡,没让哪个美人陪,但这样我更加不好受,也更加奇怪自己哪里做什么惹他阴阳怪气。
子时过去,我依然无法入睡,索性让满月把赤八叫过来问话。
自我接管府里大小事宜,渐渐有条不紊后,赤八便随同周槐之出门办事。
“夫人,您有什么事吩咐”
赤八黑着一张脸,不停的拿手抹眼屎,打着哈欠。
“公子昨儿见谁了”
赤八噘嘴,“这我可不能说。”
我气结,搂了搂披风,直接问道“是不是谁说了我什么坏话公子他听信了”
赤八倔强抬头望屋顶悬梁。
“你以为不说,我就不晓得哼,我可警告你,将来若是我和你家公子有隔阂或者分道扬镳,就是你造的罪孽”
赤八被我逼的直瞪眼,好半响才负气道“夫人可真是本事通天,之前有个勉郡王不说,竟是任家的公子也沾惹过。”
“任家的公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在那天发现的不是别人,若是的话,夫人你就是沉塘一百次,也不冤。”
不是别人
“你说明白点。”
赤八更气了,“夫人可还记得去庆王府那次,你与任三公子私下幽会”
我心口一堵,不由得爆粗口,“幽你妹的会啊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蛋胡说八道,叫他出来跟老娘对峙他若敢胡说半个字,老娘拔了他的长舌头,敲了他不把门的牙口”
“夫人,你、你不能骂罪孽哦”赤八神情紧张,言语中甚是忌讳。
我不禁狐疑,他口中的那个“不是别人”会是谁,还不能诅咒谩骂,难道
满月出声打圆场,“赤八,你跟着公子也已有九、十年之久,怎就一点不晓得为公子分忧还总给公子和夫人之间添堵”
“公子和夫人闹架,关我什么事夫人若学着女子的典范,温柔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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