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察觉出来。”
我愣愣的听着,余下夏侯明是怎么知晓,就模模糊糊了,走去外面游廊上的夏侯明瞧我半响没跟上去,唤了我几声,我才回了神。
站在夏侯明的房门口,我僵硬了一会儿才进去,许是想着一股作气的面对,视死如归的开口就问“父亲想要同我说什么或者问什么,直说吧即便您有什么重大决定,也请直说。”
我承受的来。
手心里不觉有些湿意。
纤芸送来了茶水摆上,夏侯明端详着我许久,直到房里的人退出去才开口道,“坐。”
“哦,好。”
待坐下,我心中忐忑,不觉手也有些抖,拿茶杯时更是明显。
若是失去这个家,我应该会很难过。
想想这几年的坎坷和曲折,虽有很多不愉快,但我空空如也的心却一点一点被他们填满。
“疾风知劲草,岁寒知梅香。”
嗯
我怔怔的看着夏侯明陌生又熟悉的脸,只见他笑了,笑脸中似乎还有种难得的宠溺,
“今儿上衙,我问了鸿胪寺卿任府关于任三少夫妻的事。”
“哦。”
他是打听他的女儿夏荷吧
“子不语怪力乱神,嘿我从来只读过野书里记载,倒真让我碰上了。”
这个时代的无神论者也是有的,便是学问博大精深的金夫子和刘夫子他们就是无神论者。
对于他们来说,祭祀典礼只是一个国家及民族的信念依托,然他们不明说而已。
夏侯明这种迂腐守礼的人用这样轻松的口气说,令我有些诧异。
“”
“昨天半城和雨儿在这房里同我聊到大半夜,纠结了一天一夜想着应以什么样的心境同你面对,不想你倒是自个儿回来了。”
我梗了梗脖子,“这种事不是我愿意的。”
“新安知县是你父亲”
他问了许多关于夏荷附身那庶女的事宜,我又哪里知晓,所以他问什么,我只嗯一嗯,便不多说了。
“看样子夏荷私自替你做主脱离了那新安夏家,你也是赞同的。不过父女是血脉亲,能谅解的就放下吧。你饱读诗书、能力本事不输男儿,想来你父亲待你并非凉薄,你”
我隐隐有些不耐烦了,“你有话直说,若是觉得我多余,从今以后,我便不再上门就是。那些前尘旧事已与我无关,也本就与我无关,你不要给我什么台阶和体面,叨扰这几年,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着,我放下茶盏就要起身离开,
“小颖,”
“这事还请您不要对外人说,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并非人人都能理解,不然有心人利用会将你们和我,甚至鸿胪寺卿当妖怪论处。”
夏侯明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俨然还有未尽的话,但我不想再听下去。
走出门,我本要径直回去的,情形约莫有点落荒而逃。
大概有人要笑我胆小。
对,我就是胆小,眼里容不得沙,心眼比针尖儿小。前世三十年的孤立独行,我就是这般保护自己的。
夏雨在门口唤住我,说娘还有话同我说。见我表情不对,紧张拉着我的手,“爹爹说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冬天昼短夜长,才酉时三刻不到天就黑了。
屋里点着灯,燃了两盆炭火,娘握住我指尖微凉的手放炉边暖着,却是说了些不相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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