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又心有不忍。”
我用铁钳从大闷瓷罐夹出炭往烤炉里扔,扔的火星四溅,噼啪作响。
“我向来不羁,不受礼法,更不懂女人的道德束约,所以十分不解她们的困境,时常劝导她们向上,要做自己,可效果微末,甚至招来嘲讽冷笑,道我不过是一时风光,将来会比她们更可怜,说我不必在她们面前龟笑鳖无尾的装腔作势。”
“”宁燕青没接我的话,
我扬眉看她,露出倨傲,“我夏颖看着是荒唐,可若真荒诞,那些当世举国闻名的大儒岂会瞧我一眼岂会爱惜看重我夫君那般好的男人,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娶我,唯我不爱”
“噗”
“严肃点。”我回头瞪了一眼翠花、宝月她们,
“抱歉”
“奴婢失态了,夫人您继续。”
我清清嗓子正色,宁燕青笑得不能自己,“哈搞半天还是在吹捧自己你呀你,真是拿你没办法。重点是什么我明白,不用怀疑,我是相当认可你这个人的,但我志在如此而已,不求其它。”
我坚持不懈的继续说“宁姐姐,我想帮她们找到自我,做这个时代女人的引领者。只是如今这路还没有,可我们如果铺一铺就会有了。宁姐姐大好的年华,怎能固步自封,把你这么优秀的基因断送良人会有的,房子会有的,安生喜乐也是有的”
“这下边的肉要糊了,快些让开。”她跛着脚走过来,将我推开,把烤羊翻了个面,又极其认真的刷油调料,俨然不想听我继续说这个话题。
我悻悻转了话题,明儿再给她潜移默化。
吃了十几天的羊肉,今儿无论如何也吃不下,索性夏府离的不远,晚膳前一个多时辰,叫翠花先一步去买菜到夏府准备,又在宁燕青身边叨叨半个时辰才动身。
家中备好了酒菜,只等我上桌。大堂伯和堂三叔也在,估计是来找我说情的,如今他们住在郊外庄子里,车马交通不便,能来一次定然有事的。
翁老伯是金夫子留给我的得力,也是我该敬重的人,堂三叔得罪他,我绝不会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