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她若去衙门,指不定要关押落罪名,以后允知长大科考、成家立业,必会受磨难。”
“那父亲去销案便是。”我继续笑着,
他为难一会,“按武周律法三百八十七条,销案得上衙门敲鼓递陈述状,不管错与对,销案人都得领罚”
未尽的意思显露在他表情里。
“父亲想说,哥哥和堂兄刚考中,此时不能让家中蒙上污点,所以托我这个外嫁女去”
不让温氏落罪入狱,不让夏允知前途尽毁,所以让我去。
“是是父亲对不住你”他垂下头不敢再看我。
我怅然的吐出一口气,“罚什么怎么罚罚银子还是”
“二十大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想来贤婿有能力,只不过费些银子”
“父亲让我给佟表叔一家出银子嘿,以德报怨”见他没出声,我又接着冷笑了一声,“父亲,我夫君他与官场的人无甚关系,若真要求情,得去宫中求皇上和皇后的,您明白吗”
他默了一会,仍是道“小颖,现在只有你有办法了”
走出书房门,夏半知在等着,目光沉沉的看我,“父亲说的事,你无需管。佟表叔一家贪得无厌,该得到教训,虽刑罚过重,可再如何也不能让妹妹你去扛什么。”
冲我说完,他昂着头朝房里铿锵道“父亲想要美名,想要左右兼顾,想要圆满凭什么牺牲他人来成全你这个家是妹妹挣来的,父亲如此,不怕寒了心吗父亲伟大高尚、品格温良、情操洁雅嘿,活该这家中每个人都要成全你不成”
我拉了好几下没拦住义愤填膺的夏半知,以为书房里的夏侯明会暴跳如雷的冲出来对我们好一顿骂,结果没有,里面安静的出奇。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娘她们,过来询问时,我捂住了夏半知的嘴,“无事,小小的误会而已。”
“哥哥,有话好好说,你也是榜上有名的进士了,闹出去岂有好的风评”夏雨劝道,
夏半知一甩袖子,转身不与夏雨争辩。
正此时,对面的东厢房隐隐传来哭声,不消一会儿有婆子冲出来喊“不好了,不好了,姨娘带着小少爷吃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