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
我乖巧的听着没反驳回去,转了个话题,“我爹娘说家里喜事,盛京又没亲朋,叫上你我,一家人吃个酒席。我晓得你最近忙,昨儿过了子时才回,本想推脱的,但转念又觉得你也该走动走动。你别觉得自己名声对夏卫城他们会有拖累,在我的观念里,功成名就绝不会一蹴而就,还是得厚积薄发。”
“好。”他微微一笑,“夫人的娘家有喜,为夫哪能不去”
上半年他给小毅治病,形容瘦枯,养了几月又恢复了不少,虽然比周齐御还是瘦,但相似度有八、九分。
然明明是一样的脸,我却觉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他的眼睛,他的鼻,他的眼,他的轮廓每一处都令我着迷。而周齐御,只需一眼,便厌恶到骨子里去,连散发的气味都令人作呕。
周齐御凌晨时分走的,按说伤了子孙根应是没法消遣女人,可在主院伺候的人夜里备了热水送两回进去。
我觉得讶异,还没来得及问廖静宜,宫里就来人宣旨命我入宫一趟。
周槐之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传旨的公公,又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淡淡道“你回去禀告皇后,夫人身体欠佳,今日不宜入宫拜见。”
睁眼说瞎话。
公公面色灰败的“这那”的结巴好一会,颓丧的离开世安府回宫复命。
“这皇后的旨意也回绝的太随意了吧”我咋舌说道,
周槐之满不在乎的顾左右而言他,“夫人再陪我进屋睡一会吧,昨天夜里没睡好,脑子晕晕乎乎的想瞌睡。”
表情一本正经,连半点儿挑逗的意思也没露出来。
“自己睡去。”我哼了哼,没理他,
他越是正经,越是憋着坏。
抗逆皇后懿旨,我原本还有些忐忑,见咋咋呼呼的赤八也淡然的很,便也理所当然了。
若是皇后宣召诰命夫人或者其她人,怕是脚上恨不得装上马达飞进宫去拜见,生怕降罪什么的。而我这半吊子媳妇,她拿不准捏不得,私下传的召,不去也没得名目开罪。
周槐之在府里睡了大半天,未时三刻出的门,所以到了夜里上床睡觉时,他也没回来。
想想白天他应是故意留在府中帮我挡住宫里来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