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的臭丫头,我、我”我左右找了一圈,去提角落那一整袋面粉,“今天我不把你变成面人,我就不姓夏。”
翠花惊叫一声,拔腿就往外头跑。
世安府主院不住人,太子来的时候才会在此宣哪位美人侍寝。自从我嫁进来,太子偷偷来过一回就没再出现过。
我想着他应该晓得我是个刺头,所以收敛了。
今儿天气好,又做了不少好吃的,便在主院的饭厅里开了桌子叫上陈馥芳一起来用饭,她毁了容不大愿出门给人当笑话说。
“这个谁做的真是丑”陈馥芳嫌弃的看着碗里兔子不像兔子猪不像猪的面点问道,
秦洛嗤她,“自己没动手,别张嘴就喷。你除了能写两个字画几幅画,别的也拿不出手了,矫情什么”
“你我只是故意调侃一下,你尖酸什么”
秦洛脸上的疤与陈馥芳有关系,听说是两人为争一瓶胡美人赠的桂兰坊香脂露,打碎在地又被陈馥芳推倒,正好扎到脸。秦洛失了宠,怨恨陈馥芳,但也无可奈何。
如今二人都毁了容,虽同病相怜,但还是有嫌隙。
我看她们像小孩似的,有些想笑,把陈馥芳面前的面点调换了,然后一口包下去那只猪兔子,“我做的我吃瞧你们年纪长了,胸也长这么大,怎么一点都不容人呢”
“夫人,你又混说”
“哈哈”我乐不可支,对于曾经的街头小太妹说起黄段子,那是不带脸红的,“不如你们比比,看谁小,谁小听谁的。”
陈馥芳脸红的透血,加上那一块块的红斑更加可怖,但已经坦然接受了的,就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抬起下巴,“我比她大,不与她计较”
秦洛开始不服气,两人斗了几句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被我带沟里去,又一致嗔怒的说我,廖静宜笑得花枝乱颤,像春光明媚下的迎春花似的。
“几位美人好雅兴,午膳吃的什么本我大老远就闻到了香味。”
正是轻松惬意、欢声笑语的时候厅里插进一声突兀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