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枕头风。
既然不妄想了,这般郑重的说是想让我劝说夏半知歇了心思
可听他言语未尽的神态,似乎又不是。
果然
“咱们一家是得奋斗,将来挣出体面来。可现下天差地别的门户,你哥哥卯着劲想一步登天再求娶邵女郎,怕是会熬坏了身子。这求官入仕岂是三年两载可成事的”
这些话是我到这个世界、这个家以来,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思维清晰又有斗志和担当的说。
“父亲想说什么”我笑了笑,真诚的看着他,
他脸上露出欣慰,“邵女郎名声有损,我们当是不介意的。如今惠县县衙大人的大公子想聘娶她做填房,想必也是为了攀将军府的门户,可也实在算不得好姻缘。我听了些流言,为何将军府要急于把邵女郎嫁出去,可若是这样,我又觉得你哥哥若是考了进士,当也可以一试,对不对,小颖”
我被问懵了,
怎么急转直下了不是说门户配不上吗
他绕这么大圈子,就为了绕我进去啊我能不听,起身回屋去吗
显然是不能。
“爹爹,哥哥可是毁了邵姐姐的容呀我们哪能不要脸的开这个口”
“诶,说什么胡话什么叫不要脸”他嗔了我一眼,然后又郑重道“你哥哥伤了她,不正好拿一辈子负责嘛而且俗话娶妻娶贤旺宅旺夫旺后代,费心思在门当户对中给你哥哥张罗找,还不定找的好,不如咱们干脆使把劲,谋个贵胄豪门的女郎镇住这家宅,不愁以后不会兴旺,但我们人微言轻,所以你得帮你哥哥。”
我哑口无言,半响没说话,因为我觉得去云麾将军府求娶邵馨虽然非常不要脸,但他说的也很是有道理。
对面堂大伯看我和夏侯明父女二人相谈甚欢,皆是默契的不来打扰。
夏雨扶着娘进厅时,乍一瞧见,先是惊得呆了呆,随后又喜极而泣的耳语了几句什么,才走过来坐下,打趣的问我们聊什么聊的那样神秘。
夏侯明还未说,沐浴完独自回屋里睡觉的夏半知怒气冲冲的抬步进来,张口就质问道
“父亲,你为何翻我的东西”
“我”夏侯明一时语结,应是晓得私自偷窥儿子的秘密实在不该。
眼见夏半知要火冒三丈的发作,怕他把刚缓了些的氛围又闹僵,我起身过去拦住他,“是我翻的爹爹昨天昏倒在地,不得已歇在你房里,是我在枕头下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