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后决定如何处理。倘若爹爹铁了心要杀人,女儿不拦着,但请爹爹将人带出府去杀,别脏了这家的地面,您出了这口恶气便衙门里自首就是,别殃及了娘和哥哥妹妹。”
“你”
“大姑娘,我们好歹是一家人,有事当然得拧成一股绳,你要是不掩了这事,你在世安府也不好过不是”温氏苦口婆心一般的道,
我哪里不晓得她是在威胁
我不看她,只盯着夏侯明,“那爹爹试试,看谁不好过。你和娘的婚聘契书如今还没音信,若真算,您和温氏可不算是这家里的人。您也晓得,当初在祁门县那般艰难,我和娘也熬得过去,这点子破事,我还能撑不住”
夏侯明脸色发黑,几乎能滴出墨来。
我凉薄的冲他笑了笑,转身再度过去扶起惊魂未定的娘,“娘,我们先进屋里,瞧你的手都凉成冰块了。纤芸,你叫人多点几个炭火炉子放到偏堂,再烧壶热茶泡来。”
娘不放心莫大牛,我用了劲力抓住她往堂屋门槛走。
纤芸行礼应是,肃穆着脸转身去唤底下几个摇摆不定的小丫鬟。
温氏策反她们,我并不意外。
买回来不过三月的八个丫鬟都是十一二岁,府里又是温氏当家做主,她才得男主人夏侯明宠爱,而娘又与莫大牛牵扯,只怕也预料夏侯明会把娘休弃出府,所以转投了温氏。
若是平常背主的奴仆,打死或者发卖,可如今晓得家里的“丑事”,断不能往外卖,且打死人这种残忍的事,我也做不出来。
还是得想个法子才行。
偏堂中四个炭炉子全燃的通红,娘身子才渐渐暖和些。
不晓得外边夏侯明怎么处理,温氏又如何见缝插针,但偏堂里已经静谧安稳下来。
堂大伯他们在外头,而堂伯母和堂三婶默默坐到了边上,私下推搪着谁开口说话。
我当作没看见,待纤芸办好事进来,我立下道“匆忙置办的丫头是没几个定了诚心服侍主子,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能往外发卖,否则把事传出去就完了。温氏以为这样,她们肯定害怕,所以要抱紧了她的大腿。”
“唉,平常看纤芸束缚的挺厉害的,怎就一个个都倒戈相向了”堂三婶叹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