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我站在廊檐下无声观望了一会,拢了拢衣领走回屋里。
“姑娘不去安抚安抚”翠花添了几颗炭,回头问我,
“此时摆和善做好人,她们不会领情,只会觉得我假惺惺。”
“那怎么办”
我捧起案上的松石绿釉茶杯掀盖喝了一口,又长长的吐出灼烫的热气后,道“大刀阔斧的快刀斩乱麻,将府里所有事分配到曾经在康园服侍的人手上,然后把府里的钉子和眼线一个一个拔出来,咱们来个彻底大清盘。”
“会不会操之过急”满月质疑道,
我摇摇头,“如果这次不大刀阔斧,下次再找什么由头我既然开了头,就不得有犹疑和手软,正好借着皇后和太子的威吓,大家都两股战战的时候,彻底翻一翻。肃清内宅已经刻不容缓,再拖下去,变数更加不可控制。”
“夫人说的也是道理,可吴管事和梅娘子手里管着的事务实在是不少,一下就撂挑子,会乱套的。”
“这事你写下章程,让吴管事去办,他的脸面,那些人肯定会顾,再闹也难看不到哪里去。至于吴管事能做到哪一步,且看他是否心里通透想明白了没有。若实在没有,再扔一、两个人出去,让他们看看下场,便也暂时会接受了。
想来他们也只会在吴管事面前闹一闹,毕竟之前我说一不二,想一出就打杀一出,恶名昭昭的,他们不敢跳起脚来对着干。”
“欺善怕恶是人的本婢现在想想,才明白姑娘之前一次次就是故意而为的。”翠花恍然大悟似的悟出一句,
我笑笑,“还好没蠢透,不然每次被你闹得烦死了,你就是欺负我对你狠不下心”
翠花红着脸吐了吐舌头,“奴婢以后改。”
满月抿嘴笑了会正要出去,我喊住她,“听说细月换禁闭在屋里,披霞阁有人去走动了”
满月没否认,只是脸色有点心虚愧疚。
我招招手,示意她到身边来说悄悄话。
满月微微一顿,依言过来听完我的话,愕了半响,“夫人,这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