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的笑声,透着欢愉和满足,
我有些佩服起自己,活了三十几年,做了三十几年我行我素的女汉子,如今在他面前撒起娇来得心应手的,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有种独特驯服的快感。
赤八站在边上,眼睛盯着脚尖,不晓得在想些什么,焉头巴脑的。
两人坐下后,周槐之也没问,直接吩咐赤八将吴管事领进来。
丫鬟才掀帘子,吴管事抬目间乍一见我也坐在周槐之旁边,面色变了变,那种微妙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的惊诧和提心吊胆起来。
周槐之是由他从小服侍长大的,最初也是周家老祖宗指派的,若是觍着脸卖个惨,兴许会网开一面,可我在旁,摆明是要堵他求情的话。
所以吴管事向周槐之请了安,转身跪在我的脚下,
“夫人,是根子糊涂,办错了事,但求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他一命。”吴管事磕头跪下去,“是奴才管理不善,纵的他渐渐忘记本分,可是、可是世安府的奴才是只进不出的,不然、不然”
说着,他战战兢兢的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我却不见得他有多害怕,语气掷地有声的继续道“可世安府不比其它府邸,要是显露出去什么,太子殿下会派人要了他命的。”
“哦”我拉长了音调,语气里更是透着嘲弄,“我念着你们是伺候夫君的老人,网开一面给他解了契约,倒是错了。吴管事教教我,该如何处置那个刁奴留在府邸,我可是不敢,放在庄子上,那天高皇帝远,更加不得了。”
吴管事僵愣住半响,才转身跪着朝周槐之磕头,“公子,奴才是个孤儿,得太夫人赏识派到公子身边做事,心中感恩不敢懈怠,求公子看着奴才尽心服侍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根子吧”
周槐之脸上尽显疲惫,慵懒无骨的仰躺坐在太爷椅中,半眯着眼看了看他,“我不敢受你的尽心啊”
吴管事面色一变,看着昔日信任不疑他的主子,目光冷漠如冰棱,神情中有些不敢置信。
俨然,他已经明白周槐之是不打算救根子了,或许是不愿拂了我的威信,也可能是真失望了。
只是他还抱着一丝希冀乞求的看着周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