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又任性,我也是被逼的。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不做恶人,这一府的牛鬼蛇神哪个管得住
“皇上、皇后要趁着芳华宴给公子纳两个体面的贵妾,说是要帮着夫人您管理府中诸事,怕、怕您将来闹的不像话。本来今儿早上来世安府传旨的公公是宣夫人您进宫见皇后的,公子让瞒下您,自个儿入宫对付了。”
我冷不丁的愣了好一会,“塞女人纳贵妾是皇上的意思,还是皇后的意思”
“奴才想是皇上的意思,因为以前皇后也张罗过,要让叶美人嫁给公子做正妻,公子横竖耍赖没理过,叶美人便委曲求全的入府里做了贵妾,从那之后皇后就不再强求,只意思意思的送来几个采女。公子都不曾应对,而这几次入宫,大概是皇上发话了”
赤八说完后,态度变得视死如归一般,腰杆挺直了,表情刚硬了,不怕周槐之回来惩罚他,也不怕我生怒,似要故意膈应我一般。
“夫人若是本本分分的相夫教子、贤淑守礼,岂会有这一遭皇上亲自开口,公子可是不能拂了圣意的。”
“拂了怎样他又不是正经皇子,要图皇恩去争那个位置。”我有些恼火,
听了我的话,赤八惊了一跳,呆滞的瞪着我。
我嗤道“他们横竖又不喜他、关心他,即便他任性不听,皇上还能拆了世安府,把他砍了吗哼”
说完,我扭身要回书房关门发泄下闷气,不想脚下一错歪倒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地。
脚踝韧带扭伤了,疼得我瞬间冒了一头冷汗,半响没爬起来。
“夫人”
满月和细月正好从外边回来,急忙左右搀扶起我回了房间,又唤来张大夫亲自检查,敷了热毛巾,翠花又煮鸡蛋剥了滚三四个,方消停安静下来。
我怎么想都想不通,越想越着恼。至于满月说起梅娘子的事,我都没心思认真分析听进去。
那皇帝老儿捡着我的便宜,我尽心尽力为他设计画了不少好东西,他竟然河还没过就开始拆我的桥,给我添堵了。
“夫人,这事也没板上钉钉,您气什么呢”满月劝道,
我气那臭老头儿不讲良心。
“公子回府后,您与他说一说商量便是,而且您是要去芳菲宴上当坐宾的夫人,要哪家闺秀女郎不要谁,您还是可以左右的,不是吗”
唉,同她说不上。
我整理了下情绪,让翠花把原本要敷脚的暖炉拿过来暖手,今天天气定是又降了五六度,有些些冷。
待细月给我添了床被子,我才问满月,“你方才说梅娘子又出府了”
“是,说是孙儿生了急病,要赶去庄子上瞧瞧。”
“她儿子和媳妇儿都在京郊兰台庄子上”
那天见了梅娘子,我就特意问了周槐之明面上的产业有哪些。
西城别苑和兰台庄,四个做字画和收藏买卖的铺面,无甚丰厚收入,几乎闲置着。
“是,吴秾成亲前就去了庄子上,已经有三年多。公子去祁门县之前办的婚事,干娘还派细月去添了礼。梅娘子媳妇生的那胖小子足足有十三斤,差点一尸两命,梅娘子紧张了些。”
“发卖厨房一干婆子时,我不是让你拿了账本对了半个多时辰吗”
“嗯”满月疑惑,“夫人是察觉不妥米管家常查账的,倒从未细细追究过,吴管事要贪墨一些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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