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怀疑你是真心假心了你是来说理的,还是吵架的”他也敞开嗓子喊起来,目瞪口裂的,“要是蛮不讲理的来吵架,我没心情,自去房里睡你的觉去”
男人总喜欢讲道理,偏偏讲不出个所以然。女人讲了嘛,他又赢不过,干脆撂狠话,又说女人不讲理。
这神逻辑应哪个男人身上都一样。
我舒了几口闷气吐出去,还是按原计划先撩出火气来源再行灭火,所以声音一收,软软糯糯的委屈道“你不想让我管教小毅,你明说一声,我本就是个懒散的,谁还巴巴的想找气受”
他盛怒的表情又是一转,像上了颜料的调色盘,抽搐了好几下,才开口,声音也降了好几度,“我没说不让你管,若不然也不会都由着你处理。”
我扭身背对着他,应景的吸了几下鼻子,“自我入府,你这也不让管,那也不让碰,把我当花瓶一样置放着。我也不是想找那麻烦上身的蠢蛋,自得其乐的不挺好吗可你瞧瞧这一大家子,乱成什么了妻不妻,妾不妾,主不主,仆不仆,谁爱怎么过、喜欢怎么管就各自怎么来”
“是乱了些,可我说了只是暂时”
“暂时是多久久到我们将来的孩子呱呱坠地,还是长大成人”
他喉结滑动几下,没说出话来。
我继续卖弄委屈,“小毅被荒废了多久,我以后是管不了,教不回来了,因为你们一个个的都防备着我。可我将来的孩子,我绝不让他在这种环境成长。宠的把他宠到无法无天,嫌他的嫌到他像烂泥臭蛆。让他形成不辩善恶好坏,是非不分的扭曲性子。遇上对他坏的,他鸡蛋碰石头也去惹一遭,碰到喜欢他的,撒泼打滚任性胡为。”
打蛇打七寸,这话正中要害。
夜里秋风凉,从窗缝钻进来,吹得书房里烛光摇曳。
周槐之沉默了,我便晓得他是听进去了,所以等了一阵后故作伤心的起身往外走,才走了几步,手腕被一把捉住,拉到了他硬邦邦又火热的怀里。
我竭力的挣扎好几下,他轻笑出声“行了,你个臭丫头别演戏了我已经晓得错在哪,我同你赔不是,好吗”
唉,让一个骨子里傲气凛然的男人低头认错,还真是费脑细胞。
我扬起脸对着他,睁圆了眼瞪他,“谁演戏了谁让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