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美人给她的好。要是她不晓得好歹,还帮着崔美人膈应夫人,那真是蠢货一个了。”
偏有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就是不懂好歹。
梅娘子此来,可不是向我投诚的。
“奴婢觉得,一个奴仆的管辖权也太太了,府中银饷进账支出,庄子上的收成买买,全在他们一家手里。”
翠花虽不如满月、细月看得多,但这话一语中的点出了要害。
见我拧眉看着远处没说话,满月解释道“公子初来盛京时,世安府和几个庄子和营生铺面赏赐下来后,皇上、皇后便要安置宫里的人入府伺候。是太后老人家力排众议,让公子的姨祖母在闵怀挑选厉害的进世安府。
那时公子十四岁,又是个男子,哪里晓得管府中琐碎,便让吴管事一家承了所有事。且公子时而在府中,时而又在京郊别苑,便慢慢没了规矩体统,散漫不像话。”
“孔嬷嬷入世安府后,为何不管”
“干娘在宫中是女官,可来世安府为了让公子放心,抵卖了身契的,所以她管不了。而且太子也曾为几位美人故意敲打为难过干娘,便也各管各的,互不打扰了。”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这翻身仗难打啊”
满月认可,所以没说话。
细月却皱了皱眉,紧张道“夫人,世安府可不能再乱了,打什么仗啊昨儿陈美人被下毒一事,本来她是要恨着别人的,夫人您为何故作恶人,让她恼您捉弄羞辱但若她鱼死网破、破罐破摔,您还惹一身骚呢”
翠花也点点头。
亏得她认识我两年多,偏生一点不了解我。好在三个得力信任的,有满月再不质疑我的为人处事,宽慰了我在世安府寂寥又孤独的日子。
“陈美人固然以前骄横,但也是个聪慧有才华的。我不彻底灭了她的傲气,她以后又如何会依我的调摆”
“调摆她做什么东边院里美人的事自有胡美人管制。”
我摇摇头,“公子如今还有几分用被留着,若有一天没用了,你觉得世安府还会独居一隅的安宁下去要想攘外必先安内,这一群女人,用好了会又大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