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身体不适,要去休息。怎生走了这半天,还在园中逗留”
我脑筋一转,心里忍不住直乐,“经过此地,瞧见满园金色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沁人桂花香,就忍不住停下来欣赏欣赏。不想遇见了给俞美人诊病出来马大夫和元修哥哥,便寒暄了几句。”
他眼珠子一鼓,“元修哥哥叫的好亲密。”
看他醋坛子打翻,我“咯咯”直笑,“瞧你酸的,不如我也改口叫你煜哥哥好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却是不顾有外人在,弯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来转身就离开,惊得我一点调侃的心思都没有了,脸热心跳的低声在他耳边道“你要不要脸有人看着呢”
“看什么看本公子在自己的府邸抱自己的夫人,也没碍着谁的眼。”
马大夫和刘元修硬生生被他喂了大口狗粮,尴尬的连告别也没说,往另外一个方向出府去了。
我无语极了,还没同刘元修说好,约着他祖母何时去夏府聚一聚,就被周槐之霸道的抱回了朝曦院,我还没生气,又被他用力的扔在了床上。
“干嘛呀你莫不是小气的连刘元修的醋也吃吧”我揉着吃疼的i股说道,
“你呀,就是欠收拾。倒笑话我吃醋”
我从床上梭下去,走到他面前,左右看他的脸,“吃醋就吃醋嘛,哪里是笑话你我以前可是经常吃,你也不是没顾及过我,同别人卿卿我我的更过分。再者说了,刘元修是隔壁邻居哥哥,隔着院墙长大的,我与他聊个家常,再正常不过了。”
他不置可否的要推我远些,在他伸出手时,我先一步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头在他胸前蹭啊蹭,“可不许再生闷气,又同我打十天半月的冷战。咱有事说事,没事说理。连这点子小事都要闹,你糟不糟心”
“你是说我无理取闹”他的语气更沉怒了,
我无奈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很正经严肃的道“没有啊你没瞧见我是在讨乖哄你吗夫君,消消气,我与刘元修半点子男女关系都没有。”
“哼,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我的面,你两次轻薄了别人,还叫没关系他祖母和他可都动了要娶你过门的心思。若不看在你是救人,本公子不仅要断了你的手,连你的牙都要拔了。”
这人好生无理取闹了。
“你都晓得是救人,当时也没计较,现在没完没了的,是想做什么嘛”
“你还不晓得错还这般理直气壮”
我被他推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下,看他一副气焰旺盛的,本来也有火气,但想想最近发生太多事,他心里肯定苦闷,没个宣泄的地方,便吸了好几口气忍住,转身上了床,把褥子盖住头。
不管他如何闹,随他去就是。
夜幕降临之前,孔嬷嬷的遗体被抬出世安府,在外边装的棺殓。她即便是前太后的一等贴身女官,但终归入了世安府成为奴仆,所以是不能发讣告办葬礼,就算要办也得送出世安府才行。
一个奴仆能在小主子的院里咽气,谁家都没这种规矩。虽然情份在,但多少会让小孩受惊不敢再住下。而周槐之身为皇子,天下至尊的父母健在,如果挂白绸、摆灵堂于礼法都是不合。小毅闹着要出府去送葬哭灵,也硬生生的拦住了。
办理完孔嬷嬷的丧葬后事,世安府恢复了从前的平静。
东边的美人们甚至连去后花园嬉笑打闹的心情也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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