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会出宫,不必急于一时。郝二夫人她们不肯放,因为她儿子中毒时间长还没醒,等人醒了,我再出声,才能义正言辞些。”
细月帮我擦了嘴和手,将布巾在铜盆里洗了五、六遍,整齐叠成方块挂在盆沿上,又在我背后垫了个枕头,才问道
“夫人如何晓得是叶美人所为郝小少爷中毒,她如何下的手
奴婢和满月姐姐昨儿指证她时,真是一点底也没有。各府的夫人女郎,都帮着她说话,太子殿下不由分说将奴婢们掌嘴五十,若不是满月姐姐以性命起誓,搬出干娘的身份来,御医们说您中的毒和郝小少爷一般无二,郝二夫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咬上叶美人,怕是谁也不会信的。幸而公子带着叶御医及时从宫中赶来,逼叶美人施救,才算脱险。”
“苦了你们了。”
虽是寥寥话语,我听得出昨日的凶险对峙。
满月和细月只有两个人,而叶雪莹是圣医女手,背后的关系太难撼动。
细月眸中含满了泪花,“是夫人运筹帷幄,自我牺牲才换来的。夫人,您到底如何猜测到的”
“嘿,算不得什么牺牲、运筹帷幄,只是我清楚叶美人的真实为人。小毅初初交了几个朋友,心中珍之又珍,岂会下毒可不是他下的毒,为何偏偏就只有郝小少爷中毒那么就只有从郝小少爷的吃食或只有他能接触的东西中入手。
我吃遍了他吃的东西,可从世安府到国相府的路上,并无任何反应,我便想入了郝家二房再行慢慢寻找,却不想在小毅身上闻到了异样,让我更加确信是叶美人动的手脚。”
“她也太能装了”细月恨恼的咬咬牙,“公子以前待叶美人不薄,她怎会如此狠毒害小少爷当年她心悦公子,求皇后把她指给公子,起初那一年,公子也不甚关心的,是她兢兢业业的服侍、一次次救了小公子、救了米管家,公子才待她另眼相看,她莫不是嫉妒夫人,才如此呢”
说完话,细月后知后觉的好像想到了什么,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盯在我脸上。
约莫是在斟酌疑惑,我这番以命相搏救她们的小少爷和公子,是不是将来也会同叶美人一样。
我心中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一道响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当然嫉妒。”
是一声威严铿锵的女声,不是年轻女子,而是个老妇的声音。
“小丫头如此胆魄和才华,她又怎能不忧心忡忡,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