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毅闹到何种地步,作为帮凶的米管家一清二楚。所以当着面没抱怨,我一转背身要入内,留他们主仆说私话,他就对周槐之疾言厉色道“公子怎讨了她做妻小公子与她深海旧怨,要是她使心眼子,小公子怎么办”
孔嬷嬷待周槐之和小毅的区别,我很早就察觉,如今再瞧这太监老公公,我更加狐疑不解。
到底周槐之是主子,还是小毅才是他们的主子
“米官家,该你管的,归你管,不归你管的,你就只管听令行事。”
米管家一把老骨头“噗通”就跪下去,愣是吓了我一跳,转身好奇的站在月胧纱软缎隔帘下,听他要说什么。
“奴才奉太后遗命照顾公子和小公子,不敢有丝毫懈怠。忠言逆耳,奴才绝无害主之心。”
意思是我有害人之心。
可悲我话都没同他说几句,就这样臆断我的品性人格,实在
周槐之冷着脸坐了好一会,没让他起身。回头看见我,才走来拉着我进了内堂,“别理这老家伙,脑子轴的很。”
是啊,肯定轴。
不然一个富家公子哥怎会自愿净身入宫当太监。
米管家老脸激动的颤抖,也惊动了病重的孔嬷嬷来院里劝和。可他坚持己见,认为孔嬷嬷不晓得我与小毅结下了什么冤仇,不该信我伪善,到时候害了周槐之和小毅。
孔嬷嬷无法,喘着气搬了一张能靠背的太师椅坐在他旁边,应该是等小毅散学回府以事实求证。
可这种求证,能有多少用处
“孔姐姐行将就木,脑子难道也糊涂了这事你若不劝或者劝诫不了,让我来”米管家倔挺着微驼的背,
“你这头老驴倔一辈子,也不晓得倔出了个什么明堂”
孔嬷嬷颓力的摇摇头,闭目休息。
我不好出面,吩咐满月、细月将美人榻搬过去给孔嬷嬷躺着。
米管家透过那镂空的屏风朝内堂恨恨得瞪了一眼,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讨好,以为能诓了谁去傻子才信你的道”说着又对孔嬷嬷冷冷道“若真是个好心的,就应该着人将孔姐姐你扶回去歇,可她偏拿你做要挟似的,还搬什么榻给你睡在此处与我僵持。”
在我旁边的周槐之垂着眼睫盯着手中的茶杯,吹两口喝一口,别提多闲散自在。我翻了几个白眼,实在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捏他。
他也不过是“嘶”了声,然后不要脸皮的戏谑看我,“轻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