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脸涨得通红,话都不敢言。
“这花冠我要。”
面前突然走来另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
是胡婧,十五岁,胡大学士的亲孙女,聪慧才智,在女学中的人气很高。
胡家与赫家是秤不离砣的联姻关系,女儿都换嫁了三、四个,两家女儿在太子府中一个做了太子妃,一个做了侧妃。
这顶级豪门贵女想要,我不同她抢。
惹不起,我躲得起。
可我刚回应让给胡婧,她立即转脸递给了任三少夫人,“三少夫人何必对这种人谦让,喜欢就买了。”
“你”
翠花气呼呼的鼓着腮帮瞪她,像练了蛤蟆功,可得罪大户家的女郎,她还没练够胆子,终是忍下了。
最后,我看着夏荷肉痛的付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为何说肉疼,因为我瞧见她身边的丫鬟画眉怨怪的扫了任二夫人好几眼,数银票出来时,手都有点儿抖,估计夏荷的私己不多。
今日是庆王的生辰,午宴过后,一群女眷邀着上街逛逛,才走了这一遭。
现下宅门女子也不是那等能随意豪气花销,家族庞大的更是,子孙几十上百个,奴仆几百上千,开销极大。男子预算可以多,家中主母但凡能给女儿家发个三、四十两月例银子的,都算是顶顶的豪门家族,所以走了一圈金玉堂,买了些许东西,大家就意兴阑珊的回庆王府等烟火晚宴。
庆王府比世安府奢华热闹,进府后女学的女郎们同别人介绍了我的来历后,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庆王妃这样公然与我往来,也不晓得是为何。
秋风送爽,白日还有些热,夕阳斜下后便凉快许多。
习习的风吹过一池碧天莲叶,馥郁的荷香令人心旷神怡。
让翠花摘了几个莲蓬尝鲜,夏雨头一回吃江南的新鲜莲子,十分喜欢,还偷偷剥了个莲蓬用手绢抱住莲子,说要带回去给娘吃吃。
“街道上有,喜欢就经常买些。”我说道,
夏雨红着脸,“我不常上街,也没瞧见过,今儿才晓得有这物,下回让贾婆婆买。”
“江南的果品种繁多,各样都买些。”
我捏捏她的鼻尖,又让翠花去摘几个来。
这偌大的荷塘长得太茂盛,庆王府里怕是吃厌腻了,有些莲蓬熟得都黑乎乎的。
“夫人,您方才为何要买那花冠花去的一百二十两,可是您存了一年的月例,为小少爷去千山寺求个平安福金锁的。”
偏僻的角落,传来一声幽怨。
躲了下午的清闲,打破了。
“尧儿有婆母赐福的金锁,我便再置些别的好了。”
游廊那边传来画眉呼呼两口是吹气声,“二夫人真是寻着机会就要给您下绊子,带着您看这样看那样,晓得您拿不出银子买,故意让您出糗。姑爷当年救您出夏家,是脱了娘家关系的,便是连半点嫁妆也没有。院里都是姑爷给的私己打点,偏这般了她还总要跟您过不去。”
“她就是那种促狭的性子,瞧不得别人好,所以生了嫉妒。”
“定是了,二爷房里可是有三妾六、七个通房,不晓得的还有一箩筐没记在账上。”画眉语气愤愤,“可奴婢想来还是气,要不是世安府那个没规矩的,夫人您又岂会下不得台阶,被众人盯着,不得不买了。”
“”
漫过游廊护栏的荷叶挡住了视线,夏荷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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