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叱问“哪家来的也不报个名姓吗若是个正经的人家,递个帖子入门,我们任府也是会好生招待的。三少夫人说了,请客人报了姓名入府一叙。”
被这么无礼的质问,我心觉来的有些鲁莽了,但又觉得奇怪。
约见和拜访是再正常不过的,怎么这丫鬟看着像草木皆兵一般的莫不是那夏荷使唤出来“捉jian”的
“姑娘,您这是来做什么呀你一个已婚的女子却约见一个男子,成何体统”翠花压着声音怨怪道,
我声都不敢出,示意让翠花叫外头的赤十赶车回去。
然那画眉听见车里头是女人的声音,扬声一喝将门房叫出来四五个,拦住了去路。
“里头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画眉厉喝,“贱蹄子,竟敢跑到任府门前行勾搭之事吗”
我不好出去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吵,只得让小毅出面。
小毅是个孩子,而且在外人眼里是个混不吝的熊孩子,一掀帘子出去叉腰就指着那画眉骂“你敢叫我贱蹄子信不信我拔了你这贱皮子的舌头不报姓名,见一下你们任府里的人,怎么了”
画眉惊恐万分,连忙告罪,又使人去叫他们三少夫人来。
这种场面无论如何不能久待,所以没待任三少夫人出来,我便让小毅叫赤十急忙赶车离开。
我是来还任俊贤银票的,可要是见了他们两夫妻,有理也说不清。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太复杂,夏荷要是多想,大概也会怨上我。
然马车跑出不过两条街,任府里还是有人追上来是夏荷。
两人莆一见面,都心照不宣的默默寻了个优雅僻静的茶楼说话。
但见四下无人后,夏荷怒上眉眼的道“你为什么来找我夫君你不是已经嫁入世安府了吗也是个顶顶好的姻缘,你竟还要来勾引我夫君”
看她一副怨妇模样,大概最近夫妻二人生了隔阂嫌隙,不然不会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夏荷”我故意喊了声,
她一顿,心虚又愤怒的瞪着我,“并非我有意成了你,这定是上天的安排,你不要将罪责推到我身上。”
我叹气的摇摇头,“拿了别人的东西,总觉得心虚不踏实吧”
“你”她更加怒容满面,“若不是我,凭你也入不了任府。凭什么说我拿了你的东西,你不也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境况还不如我呢”
她太激动了,太害怕失去。
不过我也怕失去,所以那段日子不停的纠结徘徊,克制情感,同娘他们保持距离,但我觉得失去了,也不会像她这样感觉会天塌地陷一般。
我懒得再逗她,道“你放心吧,我不是来找任俊贤旧情复燃的,我嫁的男人很好。”
“那那你来做什么”
“还点东西。”
她脸上露出深深的怀疑。
可我不能将一千两银票还给她,不然这么大笔钱,就是不多想我,也该歇斯底里的同任俊贤闹了。但我又没办法解释,我跟任俊贤真的没有任何男女感情了。
所以我转而问她,“你变成了这个人,难道一点也没想过爹娘、哥哥、妹妹吗”
果然,她怔住了,支支吾吾半响才道“我过得也不如意,一个宅院的庶女又怎能出远门见他们而如今嫁了人,做了母亲,便更不可能随意的结识什么人。你岂能懂门阀之间的条条道道处处得谨小慎微,还得时时提防妯娌亲朋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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