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以后找个时间还给他,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胡大学士也送了一份礼,是一串价值不菲的粉珍珠手链,想都不用想都是为了贿赂我要了那个车轮子去邀功,打主意的不止他,还有其他人,甚至有人派家奴来请夏侯明出门吃酒。
温氏兴奋不已,拿出身上所有的体己银子,又给夏侯明收拾打扮的玉树临风,一直送他出了大门上了马车,嘱咐他如何如何好生表现。
听翠花说了之后后,我冷冷的笑了笑,“那天怨怪我没告诉他金夫子要远行去祁门县,没能趁机巴结巴结几个高官,这回怎么遭也不会错过的,很正常。”
“姑娘,老爷能得势,与你、与这府上不是好些吗你为何一点也不看好再说老爷问一问是寻常吧你也太计较了”翠花说我,
“难道让我不计较那些从前而且他能得什么势不要惹祸回来才好。趋炎附势固然能暂时带来不少好处,但伴随的也是危险,官场如战场,敌我不分,站错队伍,下一刻就会变成炮灰渣渣。”
翠花不懂,表情中仍是不认可我对夏侯明的态度,捡了会东西,她将一个松木长盒递到我手里,欣喜道“姑娘,这是云麾将军府送来的。”
我微微一怔,叹了口气后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卷画轴岐山风云图,曾看过一篇文,关于岐山义结金兰的故事,所以我一瞬明白这副画的意思。
“姑娘,这是邵女郎送的,还是常将军送的”
“馨姐姐送的,好好收着,放进嫁妆里去。”
那篇文是邵馨拿给我看的,得这样一个挚友,真的不枉一世。
任何人送礼来,再如何意外也是能欣然受着的,毕竟谁会嫌财宝多呢
但有个人的礼,我却收得有些胆战心惊的季明悦送礼来了,是个朱漆盒子。
“姑娘,她会好心送你礼吗肯定藏着坏心思呢”
我觉得也是,看了盒子一会,让翠花拿去直接烧了。
“我就晓得那坏女人不会好心送礼,拿个空盒子来,嘁,什么人哪”
翠花在屋外烧起了火盆,好奇心促使她打开盒子瞧了一眼,然后生气的“哐当”一声将盒子砸火盆里。
我有些疑惑,季明悦做什么要送个空盒子过来。想了半响没明白,直到那异香扑鼻的味道钻进屋内,我脊背一寒,掩着口鼻冲出去,“翠花,赶紧灭了火,快点”
“姑娘,怎么了”
“有毒”
翠花惊恐的慌了手脚,最后不知从哪端来盆水倒下去,将火盆灭了踢出去老远。
两人惊魂未定的抱成一团,也没敢叫人。要是把娘、夏雨她们惊动来,也中毒了更不好。但翠花骂了个把时辰后,我和她身体一点异样都没有,就是整个院和屋里香了点。晚饭时,更是吃嘛嘛香,精神倍棒。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杯弓蛇影、小题大做了。
明日就要行迎亲拜堂礼,作为兄长的夏半知休了两天假期,得知常府送了礼,他踟蹰许久后,来找我问询。恰时翠花在房里叠衣,见他在屋外候着一会儿,提醒的我。
我已经郑重声明叫他不要往这院子里来,恼得就是他伤害翠花,所以叫翠花赶他走。
翠花咬咬唇,“姑娘,奴婢已经放下了,你为何不放下是奴婢痴心妄想,惹得罪受,你莫再怪少爷了你如此,奴婢心中觉得很是愧疚的。”
“该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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