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顾大局。
“你言而无信,我不管。”
他无奈摇头,执笔写字,“一个妻的虚名而已,不管你是妻是妾,我自会好好待你一生。”
我翻了个白眼。
屁话
可我不可能同他辩论,因为最后结果都只是鸡同鸭讲,所以我便反其道行之,佯做轻浮的挑起他下巴,“既然是虚名,那不要娶啊、纳的,干脆我便如此当你的情人吧届时等我腻味了,或者等你情淡了,咱们各自好散,也许我还能留个清白名声再嫁。”
“夏颖”他吼了一声,见我死猪不怕开水烫,以为我听不见他的愤怒,又转而写道“你待婚姻就是这般随便水性杨”
我没让他写完,打断道“你才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渣渣男横竖觉得自己如何都是理所当然,我便不行了,是吗”
“这是能等同而语的”
他的字越写越潦草,好在还能看懂。
“为什么不能”
“就算不说我现下境况不便,就你的处境,还能有旁的选择”
马车已经停下,我一把撩开车帘跳下去,门口娘和夏雨、夏半知一行早就在门口等着,连谢锦她们也来了。
可我在气头上,没同他们问安打招呼,回头见周槐之态度比上回更加冷绝,也不管多少人在场,我气恼的弯身脱下一只鞋狠狠扔向他,
“周煜,我告诉你,我不是为了选择而去选择的人。我夏颖一旦决定了,不管你臭名昭著、还是麻烦不断哪怕你下一刻是要砍头赴死的罪人,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别总拿那些狗屁的规矩同我讲道理,我要是个讲规矩的,压根就不该理你。你今日若敢再弃我一回,就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这姑娘好凶悍她骂得是谁”
“她骂的骂的是周煜,是那位”
街头上有人驻足停下,惊悚的议论起来。
马车内光线暗,看不清周槐之的表情如何,但我晓得他是一直看着我的,也没叫赤九赶车走。
周围渐渐有不少百姓围过来,甚至有鸿蒙学院学子路过。
我继续叉腰像个泼妇似的骂道“你别以为我真没了你的庇护就活不了,你敢气哄哄的走一个试试哼,以后我夏颖若再理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音一落,只见车厢里人影一闪,人就到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