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想睡个舒服的觉基本不可能。又不能下床走走,我就只能坐在床头翻看些书籍,转移注意力。
到了傍晚,夏雨给我送饭时显得格外高兴。
一问之下,她说夏侯明听了金夫子一番严词训诫,已经回东城一趟拿来行李住进府里了,并没有带上温氏和夏允知,道是得夏氏族人和秦氏首肯,方可迎入门庭里来。
“姐姐,你不高兴吗”
我摇头,道“没有,只是担心娘而已。”
“什么”
夏雨满心只盼望着爹娘能重归于好,也想不到旁的东西。
到底只是个十五不到的孩子。
“夏雨,娘若心里有了旁人,此时最痛最难的是她。而且将来温氏进门,以她的手段,娘岂是对手怕是迟早一日,温氏会踩到她头上去。夏半哥哥若能立起来还好,可他如今心灰意冷,犹如一团烂泥,一家子怕是都在为温氏徒劳。”
“不是有我和姐姐你吗”夏雨不假思索的写出来,
“你不嫁人外嫁的女可是管不了娘家的事。”
夏雨的高兴劲被我打击的像焉了的茄子,待我吃过饭,收拾碗筷后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返身回来将托盘搁在桌上,又写了个纸条给我看。
才看了一眼,我惊得弹起来,“是真的”
夏雨点头,然后接着写道“娘叫我和翠花要瞒着你,可我晓得姐姐将来若晓得,定会更加生气,所以才告知你。你千万莫要生娘的气,她是为了哥哥着想,我们出身本就贫寒,哥哥还未娶妻,就有了庶子,将来婚娶会更加艰难。娘晓得翠花受了一遭罪,所以这几日便不能到你跟前伺候陪伴,让她歇着了。你放心,我会熬滋补的汤药给她养好身子的。”
我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呢她们已经背着我将事办了。
翠花是我从昌郡何府带出来的丫头,因为穿越过来就看见的她,又经历过几次生死,我与她的感情可以说比夏家的人还要亲厚。只是她糊涂没分寸,爱上了夏半知,还给他睡了去又怀上孩子。
昨儿秦氏拜托肖愁写了药方,趁我还在吃药,便可顺理成章去药房抓药落了胎。今日一天没见她,我因自顾心伤,所以没有怀疑。
不过,我觉得落了胎也好,省得以后夏半知不肯认,让她在府中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