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又无趣便撩起窗帘看外头,前面马车发出嬉笑的声音,清脆银铃的,直挠得我心痒痒。
“小颖,你是如何同周煜认识的?”
久未出声的华老太君突然开口问了一句,我惊得一跳,有些不敢回头看她,怕她看出端倪来。可她一个快活到头的老人精,偏我越遮掩越看得清楚。
华老太君将我拉转身,苦口婆心的道:“你呀你,早先就应该避着他一点,如今连他儿子都公然的往你身上缠,你可别被他花言巧语骗了去。年纪轻,理说得再明白,但也难免少年慕艾冲动做出傻事。你要敢跟他胡闹下去,一百个金夫子和我,也救不下你。”
我嘿嘿笑了声,“哪有您说的严重?”
她看了我一会儿,见我不敢直视,似又韵味出了什么,惊诧道:“瞧你这模样,是对他动情了?”
“……没、没……”说的心虚,我干脆挠挠脖子,默默承认了。
“你真的……”
“……”
华老太君骇得许久没有说话,后来问我喜欢他什么,可我哪里能答上来,鬼迷心窍的就渐渐喜欢上了,可我始终觉得自己能爱上的男人就是个优秀的,用不着同别人证明什么。
“你方才还说我所托非人,你自己的心眼难不成长到脚底板心了?”
“我若真的决定嫁给他,就一定觉得他是良人。夫子,我不是您,因为我不会屈就自己迎合他人。”
华老太君和薛嬷嬷相视一眼,不免一声又一声的叹气劝我,内容同金夫子、谢锦说的差不多。
“周煜的生母是皇后,即便他不能入皇室宗谱,但也是嫡皇子,皇后不会让一个平民做他的妻子,做妾更加不堪。这七、八年,世安府纳了多少女人,就是皇上、皇后赏得通房丫鬟也不少。乱遭遭的一团,满天下也找不出这样个门户来。”
“生得最贱格,要求还最高。”说的就是周槐之的奇葩门户,所以要正经嫁娶入门,几乎是不可能。列数他府中的数位美人,真是没有一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