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找上门来?”
我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甚至是咄咄逼人。
“抱歉!”他的声音低沉的像大提琴的低音嗡鸣声,撩得人心痒痒,“小毅最近闹得很,我也没办法。”
我眼眶有点湿,闻着他的气味,听着他的声音,胸口压抑了许久的东西仿佛一下就被击溃。
我伸出手狠狠的抱住了他,声音暗哑的道:“我……想你了!……本来我可以忍得住的,但你总这样,让我控制不住。周槐之,你个朝三暮四的渣男,你凭什么在别人的温柔乡里享受完,又理直气壮的来撩拨我呢?”
他不说话,我却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又热又急促,连垂在身边的手都在剧烈的颤抖。
我忍不住了,真的。
在黑暗中,我踮起脚尖一下就找到了他的唇,然后发了狠的撕咬。
我和他早就纠缠成了一团乱麻,想理都理不清了。
到后来也不晓得是他咬我,还是我咬他,渐渐忘我的时候,隔壁的房间忽然传来“哐当当……”的响声,像是瓷器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这一声巨响,顷刻将我们的理智拉回来。
可我还没有退开,他却比我更快的松开我,然后像一阵风似的从窗口飞走了。
望着无边的夜色许久,我失落又自嘲的笑了几声后坐到桌边,倒了几杯冷水喝。
那一股炙热滚烫的**似乎怎么也浇不灭似的。
刘夫子是我受伤第三天和卫良衡一起来的,他们明着是慰问,实则是向我讨教显微镜的用法。我正好趁着李氏休沐在府中的时间,和翠花抱着大包小包要去郡王府赔罪,所以就推拒了他。
“你个臭丫头,横竖不想给我脸,是吗?”
刘夫子若不是看街头巷尾有人瞧着,他定会学着金夫子以前一样来拧我耳朵。
“夫子,我说了今日有事,要不您明日来吧,我一定有空。”
我嘿嘿的一边说一边上了大胡子聂耿的马车。
刘夫子干瞪眼,指着我同卫良衡道:“这丫头投生投错了胎,怎就变成了个女娃娃?真是作孽哦!就是个男的,她也够让人头疼脑热的。”
卫良衡与我合作了几回,深知我性格,也连连称是。
勉郡王府在东城,离皇宫比女学还要近,简直就是在眼皮子底下。隔着长长的巷道毗邻着东宫,估摸站在高高的皇城城墙上,郡王府里的人剔牙抠个脚丫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从前在昌郡,佘夫人就将府里的规矩管得严,在盛京更胜从前。
门房禀告后,才有两个丫鬟来迎,两相行礼后,才默不作声的领我和翠花到了佘夫人的荣养院。一进院门,静谧无声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檀香味。门口候着的宁嬷嬷凉凉的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夏小娘子,请吧!”
夏小娘子?
这个不是称谓已婚女子的吗?
我知道宁嬷嬷是故意的,虽然我做过她们家的妾室,也不在乎别人如何想我,但好歹儒林大士为我证了清白名声,突然被她一个奴仆狗腿子称妾名,有点怪怪的。
郡王府的规格很豪,我进过最豪的府宅是信义伯爵府,虽然没有进里头观摩,只在客房睡了一夜,但细节之处还是可以分辨得出。郡王府连亭廊用的都是金丝楠木,浓淡适宜的木香味四处缭绕。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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