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追求嫁人、嫁人,还是嫁人(第3/3页)
什么,我已经跑得远听不见了。
今儿趁势偷了个懒,在华老太君那坐了不到三刻钟就出了女学,守门的司婆婆奇怪问我华老太君今日怎的这样快放我走了。
我冲她笑了笑,趁着四周没有旁人,拿出一面巴掌大的琉璃镜送给她,“婆婆,这是我用多余的材料做得小玩意,送给您玩玩。早上门口人多,我怕别人说闲话,才没拿给您。”
司婆婆拿了镜子一看,惊讶的叫起来,“呀,怎将人照得如此清晰呢?这样的好物,怎能送给我这样一个糙婆子?你快快收回去。”
“婆婆拿着,寻常您最是照顾我的屎壳郎兄,也不嫌弃它。我也没什么好送,就送这个了。你瞧着新奇,其实用的材料并不贵,所以无需觉得礼重了。这镜子丑了点,您若有空,去街上让银匠配个精致的框,不易打破也好看些。我没有闲余的银子,所以只送你这个了,望您莫要嫌弃才好。”
“哪里能嫌弃?婆婆高兴着呢!”司婆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外面传闻你如何如何的荒诞,踩了天上掉的狗屎,让金夫子作保拜了华老太君做学生,可我呀,第一眼瞧见你就喜欢,那笑容甜甜的美美的,一点不作伪,也晓得他们为何那般真心喜欢你、护着你。”
“谢谢婆婆的喜欢。”
我也是第一眼看得出这位婆婆的好,不爱说闲话,一视同仁,虽说她是个守门的,贵女们不需要她的高看低看,但做人嘛,活明白了后,才会晓得尊重不在于身份的高低。
“婆婆,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些。”
“嗯。”
我牵着屎壳郎出了女学大门,其她姑娘们已经各自回家,门口车马少了,可我刚要跨上马,迎面赶来一辆马车停在我面前。
不是聂耿,又是哪个?
我正想着他怎么又跑来,开口要说“我不租车”,他身后的车帘伸出两只小手,抱着一个红漆木箱子递出来,面都没露,就听得一个清脆的娃娃音叫出来,“我不要你做的东西,还给你。”
里面的孩子是谁,不言而喻。
我心跳有些加速的从帘缝里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只有他一个小破孩,才松了口气。又不觉好笑的单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想了会后,问聂耿,“这车钱,你不会找我付吧?”
聂耿适宜的微笑道:“里面的小少爷已经付过了。”
他这样一说,我就放了心。
我将屎壳郎的缰绳递到他手里一起牵着,然后手脚并用的爬进车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