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洪老夫子找我有事,多谢各位见证帮忙,小女子这厢有礼,告辞了。”
一众人张大了嘴,倒是胡申那泼皮比他们先反应过来,“小贱人,你莫以为现下能脱身一刻,今日你若不跟我去见公子,以后有你好受的。”
我双手环胸冷冷盯着他,“胡申,你少在我面前威胁,若再来胡搅蛮缠,我便再打你一顿。我不怕你,更不怕周煜。有本事,你叫他来亲自找我。现在让你个泼皮无赖请了去,我一个清白姑娘家要被你使坏污了名声,岂不有冤都没地方说去?”
“你……”
“你、你、你什么你?赶紧的赔罪吧,好歹是胡大学士一个族系的,天天偷鸡摸狗的招摇撞市,泼皮无赖也没你专横跋扈,你难道不怕给他老人家丢脸?你瞧瞧他们一个个的,哪个将你当成正儿八经的公子哥?你就是那臭水沟里的臭虫,人人避之不及!还敢当街强抢我一个良家民女,谁纵容你如此放肆的?到底是胡大学士,还是公子、还是哪位……你说个名姓来,等会我也好去跟洪老夫子他们争议争议。”
哼,跟我耍横耍痞,我是痞子他奶奶!
我若是时下的女人做派,确实会因为人们的异样目光和流言,被逼得抬不起头而束手就擒。
名声这玩意,我既然早没了,就不在乎再多丢一些。
胡申辩不过我,因为我拿着夫子和太子的名声堵了他的嘴,又被一群人缠住,我便可以轻易脱了身。
翠花心有余悸,但不似从前一般训我,受了邵馨教导,似乎变化了不少,只提醒我道:“姑娘,人家好歹是有权有势的少爷,你这样狠狠将人打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小心他私下来找麻烦。”
就算胡申不明着来,也会耍阴的。所以这几天晚上还得受个累,装个夹子捉一捉“老鼠”。
但这话不能明着同她说,所以我只安慰了几句,“不怕的,若胡申真是公子派来的,他就不会寻我的仇。这几日他定被他打伤的公子哥儿们缠住要善后,暂脱不开身的。”
翠花暂时放下一颗吊着的心,走了一会后,她又疑惑道:“瞧着他怎一点不似公子的态度?公子的性子虽看着冷,但待你是实打实的好,从前你惹了事犯了错每回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位胡公子一张嘴,‘贱人’来,‘贱人’去的,真叫人听得难受,从前就是公子身边的孔嬷嬷也不会如此无礼。”
“守门打野的狗都爱叫唤。”
我四处寻找铁匠铺子,但找了半条街也没见着一家,一扭头看到身后的翠花还在凝眉深思,便又说道:“那是从前,现在我与他分道扬镳了,他们不将我放在眼里,是理所应当的。人走茶凉嘛,都是这个理。”
我以为繁华的海棠街周围的大街小巷总有一个把铁匠铺子,遍寻不见后,问了个路人,那人说做铁匠工艺的师傅们都聚集在南城,别的地只能做些切菜的刀具和烧锅之类的。
去南城要三十多里路,租辆马车来回得花去半两银子,只能回去骑马,然后我一个人去找。回去的路上,街上已经清静了,不过开档的商铺掌柜、小二们见我像看见了母夜叉一般,个个提神醒脑的警惕着我。
借谢锦银子买来的马很是可怜,连个遮雨的棚都没有,随便踢踏两脚就没地方可转了。这两天下雨,都是拴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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