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段,恼了你一段,可听楚缨和馨儿说了,我才晓得自己心胸狭隘,错想了你。是伯母不好,与你道歉了。”
说着,她要起身拜我。可我怎会受一个长辈的礼?所以也起身,死死的抬住了她的手,道:“伯母,您回吧!无需为之前的事介怀,我想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住,不想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动。曾经种种,就当是突然起来的一阵飓风,刮过了该是如何还如何。我与常怀宁同居同寝的事,您不需要向世人交代,我还是我。我曾是勉郡王的妾一事,想必您也从馨姐姐口中得知,多一桩,我也不怕。若我怕的话,也不会同他们回来。”
常伯母面色难堪,“小颖,以你的聪**黠,从前怎会那般不顾将来的行事呢?若你还有个清白的女儿家身份,伯母再难也会让怀宁娶你的。你父亲是举人,亲娘身份再如何不好,将来有人提携,总能有个出头。你父亲有出头,你们姊妹将来婚嫁可比现在要容易得多。”
对她的话,我并不生气,只是疏离的笑笑道:“伯母,今日我就算是个清白的女儿家,没被逐出夏氏,也不会入您常府的门。父亲他是举人,但他已与我和哥哥无关,伯母瞧不上我们是理所应当。”
丢了夏侯明那种父亲,我从来不觉得惋惜。
“你……”常伯母表情一垮,露出恼怒。
“晚辈并非不识好歹,而是自知身份低贱,配不上云麾将军府的门庭。这不是气话,是实话。就算父亲得人提携,那也是天壤之别。常伯母若仍觉得馨姐姐的事而对我有所愧疚亏欠,大可不必。我喜欢馨姐姐,是我的事,与任何人无关。得馨姐姐一生交心,便是我所获。常伯母为了名声,让常怀宁娶我或者纳我这个污糟烂贱的人为妾,得不偿失。”
说完,我退后一步朝她行了个大礼,“也多谢常伯母、常伯父曾经的厚爱。晚辈无以为报,望伯母谅解。”
常伯母支支吾吾起来,“小颖,我、我此来并不是与你撇清关系的,你怎的……”
“伯母,你们总是想的太多,所以绕来绕去,绕得自己烦心,而我不会。明日如果说天要塌下来,我也会美美的睡上一觉。能行就行,不得行就不勉强。”
“小颖,你是曲解了我的意思吗?我……”
曲解不曲解,我的话是实理。
常伯母此来是有多少诚意和多少纠结,从她神情里完全可以瞧出来。
我笑了笑道:“伯母,这院太小,又无人做得饭菜出来,所以便不留伯母用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