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哪里能做什么生意?不过弟弟读完大学后,受不了打工的苦,借钱开了个只有一二十个人的小工厂而已。
我答不上来,连句谎话都说不出,所以他爸妈冷着脸再没同我说过话。
我也曾试着跟任俊贤分手,可是他的执着和我的不舍,两人还是牵绊的在一起。然而我害怕被抛弃,乱七八糟从网络上看了许多毒鸡汤,与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不知等了多久,我晓得时间要晚了,再不回去就会进不去学院,要露宿街头,可我怎么也迈不开脚步,就想再等一等,再等一等,说不定他就出来了或者从外边回来。
可惜,巧合只是编剧的桥段,我碰不上。
“你在这,要一直望到什么时候?”
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在夕阳的照耀下,将他和我的影子映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我木木的抬头,竟然看见了周槐之。
恍然回过神,我讶异的张了张嘴,还没问,他就对我解答道:“小毅说你魂不守舍的离开了学院,我原还以为你是为了邵馨的事,我一打听赶马车的车行人,才晓得你来了任府。”
“我……”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跟他解释,
“里面有你认识的人?”他温和的问着,也没有生气或者质问,
他竟然不生气吗?
我一时难受的没地方宣泄,吸了下鼻子,垂落头盯着地面的脚尖上,“周槐之,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感觉得到他在看着我的头顶,眸光温润如水般,连呼出的气息也是柔柔的,
“也许……相信吧!”
我默了一会儿,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我开始不相信,谁都不信。可是我亲身经历了之后,我信了。那个我以为他不爱我的人,他原来……原来是爱我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是我的怀疑和不信,最终还是失去了他,我把他……把他弄丢了!”
我忍不住细声的哭起来,为那一世的凄凉,为那一世的遗憾。
这里来往的人还挺多的,可他还是轻轻的揽住我的肩膀,安抚的拍着我的背。
待我情绪稳定了些后,他说道:“回去吧,天色晚了。”
我重重的吸了两口气,“嗯”了一声。
在走之前,我还是万分不舍的看了一眼任府的大门。站在巷子边望了那么久,任府两个守门的门丁,一直也未对我生疑,反倒看见了周槐之,露出了警惕和狐疑的表情。
真不晓得他这样习以为常的承受,是不是无所畏惧的内心强大,还是听之任之的破罐破摔。
“想吃点什么?”
上了马车,他没有立即让赤九赶车。
我顿了顿,“不知道,你觉得哪个好吃?”
“我每次来这经过,常去中塘街的宁德馆,是胡人开的,有烤羊肉、烤囊、羊棒骨拉面……”
“好啊,就这个!”我回答的很快,
“好。”他应了声,转头立即对赤九吩咐,“去宁德馆。”
“是。”
宁德馆不大,但偏依在河道旁。烧烤的烟火味,老远就闻见了。虽没有孜然的香,但蜜汁烤肉的原香味更加诱人垂涎。
有了好吃的,悲伤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
周槐之让小二领着上了三楼的顶层包间,屁股还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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