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所以周槐之没有立时出县城,而是找了个小摊贩,一人点了一份卤肉鸡蛋面。
周槐之已经卸了抹黑的妆容,衣服穿的虽不好,但气质模样很是惹眼。
路上来来往往行走的妙龄女子,全都不时的往这边注目,抛个媚眼什么的,甚至有乘坐马车的姑娘,看到他后硬是喊停了车,要来小摊上吃面。
“姑娘,还是不要去了,如此唐突,叫人说闲话。那位怎可能来惠县?”
“于妈妈,你信我,我是不会瞧错的,定是他了!”
穿的似个花蝴蝶一样的粉衣姑娘在婆子的牵扶下,婀娜蹁跹的朝我们走来。
我见她们过来了,囫囵几口吃完一碗面,一抬手,“老板,我再来一碗。”
“好勒。”
我起身过去看老板下面添卤肉,“老板放多些肉,等会多算你钱便是。抠抠索索的,连牙缝都塞不了。”
老板黑了脸,“生意不好做,割一整头猪的肉,你怕是都不能满足吧?”
我哈哈一笑,“那老板割一头来,看我满不满足!”
老板见我如此,晓得我方才是玩笑话,随即和颜悦色了许多,真是给我多添了一份肉。
“谢谢老板!”
“银子还是要付的。”
“那当然,我又不白吃。”
我自己端着面碗,找棚子里最偏僻的角落吃去了。
想问为什么?嘿,我怕那艳遇会殃及我这无辜。
第二碗面还没吃到汤底,果然如我所料,周槐之那边闹起来。
我偶尔关注了下,大概的因由是娇美娘子命丫鬟们送了她吃不下的点心给熊孩子吃,熊孩子不给面,婆子客客气气端过去,还没落桌呢,那几盘精致的点心就被拂到了地上。
“我又不是街边的狗,要你们来施舍点心?”
婆子被拂了脸面,就等于她主子被打了脸,可花蝴蝶姑娘心胸宽广,遂从邻桌起身过去赔礼道歉,“公子,不知我的母妈(乳娘)如何冒昧失礼了,我、我在此给公子陪个不是,望公子原谅。”
周槐之沉默不言,不去看她,反而冷飕飕的盯着我的方向。
花蝴蝶姑娘脸红如番茄,泫然欲泣,娇滴滴羞答答的,“公、公子?我只是觉得孩子可爱,便将我方才在鼎和买的点心送来,不是吃剩的,也并无轻视之意。我、我只是……”
花蝴蝶姑娘羞得抬不起头,熊孩子却口无遮拦的学着她结巴模样说出来,“只是、只是见我爹爹玉树临风,身姿隽永,身份不一般,所以要来勾引我爹爹,是吗?”
“臭小孩,你说什么呢?有娘生,没爹教吗?你……”
花蝴蝶姑娘旁的一名丫鬟想来是要出风头护个主,不想话音还没落,只见周槐之手一抬,一根筷子直接从丫鬟的脸颊插了个对穿,刺目的鲜血瞬间喷满半张脸,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啊——”
小面棚里的人吓得惊慌四处逃窜,而花蝴蝶姑娘两眼一翻晕死过去,那婆子是经了事的年纪,也许晓得周槐之是什么人,只叫其他丫鬟、仆从将他们家姑娘抬上马车,灰溜溜的走了。
“吃完了吗?吃完了就给我滚过来!”
周槐之冲我低吼了声,我这才从方才的血腥画面惊觉过来。
想起我夺他儿子的鞭子、打他儿子屁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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