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倒了几杯喝下,杯子太小,喝的太不过瘾,我便直接对着壶嘴灌。
shit、**、**!
“这是水吗?”我埋怨的瞪了何景州一眼,转而又对着门口喊:“柳绿,再拿两壶烈酒来。不是老爷喝,我喝!”
这院小,我声儿大,不担心院门口的柳绿她们听不见。
何景州没见过我这般豪气的模样,惊的表情一愣一愣的。原主勾搭他时,端的是一副春心荡漾的羞涩腼腆,自然没见过我的本性如何。
“夏荷,你……”
“老爷,你走吧!婢妾想一个人静一静,让婢妾最后为我们即将逝去的爱情默哀吧!”
何景州是古人思想,饶是他能舌灿金莲的哄骗女人,也架不住我突然的豪放。一时尴尬的僵立在旁,“夏荷,我知你伤心,但你得体谅我!”
我点点头,其实心中烦躁的仿佛心中有数只猫爪子在挠。
何景州没走,似要安抚完我的情绪才能放心离开。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李氏许是耐不住煎熬自己丈夫与别的女人诉话情意,冲进鸣翠院推开房门的时候,撞见的正是一副他搂抱着我,温柔低语的缠绵景象。
我正懊恼如何快快结束,被突然闯入的李氏吓了个机灵,同何景州两人不约而同的退开几步,保持距离。
而表情则是像偷情男女被正夫人捉个正着,心虚又害怕。
“啪——”
李氏径直走过来,重重的掴了我一巴掌,脸上顿时麻辣火烧,半边脑袋嗡鸣作响,“贱人,勾搭上公子的青睐,你还想狐媚老爷的心?你想死了吗?”
我捂着没有知觉的半边脸,愤恨的看向李氏。
虽然我伏低做小,求的不过是一个平静,但李氏如此草木皆兵的大动干戈,数几十年的怨气加之穿个破身份,到这么个破地方的憋屈感,突然就一下爆发出来。
“夫人,觉得一个巴掌啪的响……”
“夏荷,还不闭嘴!”何景州一吼,
李氏哪里受得住我一个妾室顶撞,抬手又要给我几巴掌,我当然不会再让她打着,退避躲开。
何景州急忙抱住她的腰身,“李氏,够了!”
“何景州,你这个负心汉,你骗我,骗我!呜呜……”
李氏歇斯底里的,何景州无奈,眼中隐含责怪的瞪了我一眼,“你如此没规矩,将来到了公子府上可有的受。”说完,抱着挣扎发泼的李氏离开了鸣翠院。
滚!
我心中咆哮一声,望着满屋的狼藉,和一桌被糟蹋的饭菜,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柳绿几人进房来,也是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
我揉了揉脸,坐下来拾起筷子,一边掉泪,一边吃那没糟蹋干净的菜。
作死的两夫妻,糟蹋粮食,天打雷劈。
“夏小娘子,让奴婢们换一桌吧!”
“不了,我饿狠了。你去取酒来,烈酒,不要果酒。”
“是、是。”柳绿二人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恐惧。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凉透的夜风灌进来,我冷的打了个哆嗦,泪水止不住的一滴一滴往下落。
“活该!”
我抬头,翠花嗤鼻一声,转身又离开。
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和悲伤一下就盈满了心头。
活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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