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茫然。
这是男人三妻四妾的时代,女人三从四德的时代。
我要是个被穿越甜宠洗脑的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说不定无知无畏的立即来一个高大上、酷炫拽的宅斗,然后投进男主怀里,过上没羞没臊的富太生活。
可我已经二十九了,死后正好一个星期,是我光荣的三十岁生日。
那些“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在我这里只有俩字——鬼扯!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偏间的丫鬟粗鲁摇醒。
“起来,你娘带着你妹过来瞧你来了。别装出一副可怜儿样,叫人见了四处编排说道何府糟践你。”
这具身体是撞头自杀死的,我现在有点头疼欲裂。
丫鬟叫翠花,每次念这名字都有种听相声的感觉——“翠花,上酸菜!”
要去见客,我自己到衣橱里挑了一件杏色裙子,整整摆摆了老半天,也没清理出哪是裤管,哪是袖口。
翠花见我磨蹭,忍无可忍,上前就将我抡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将衣裙一件件给我套上。
手都差点被她折了,劲儿不是一般的大。
“轻点,疼。”
呃,这声音妖里媚气的嗲,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嘁,这才晓得疼吗?我瞧你撞墙撞的极带劲呢!也不晓得从哪里学来的狐媚,竟是些楼子里的手段。哦,对了,你娘就是楼子里赎身的,我不是男人,你可别对我使这套,恶心!”
我说三个字,她骂咧了一堆。
一点不像小说中丫鬟的样子,不叫你忠心吧,总得有个主仆的样子嘛!
但我也不得不接受,电视和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其实这作古当小妾的只是个比废铁奴婢高一阶的青铜。
说青铜还是给脸的,像原主这种,还比不过废铁奴婢。
入府一月不到,前十天无人问津,后来府中主母李氏日日派婆子教规矩,身上被折腾的青红紫绿,没一块好肉……
唉,如花灿烂的年纪,过的比大妈不如。
原主是良籍小妾,娘家是祁门县一户举人,不会被随意发卖,像畜牲一样随意打杀了,因此她们才怕原主娘家人来闹。
何府在昌郡不算顶盛人家,在权贵中都只能算是个三四流以下的,所以府苑不像我臆想中的那样大,从西厢绕过六堵院墙,穿过一条逼仄的夹道,豁然开朗后,再走过一丈多宽的月洞门,就到了后门。
府里送货搬东西、来了奴仆下人们的亲友,都是在这处。
翠花前头引着路,我走的不快,正从小道转过来的两个男仆抬着个大箱子撞到我身子。
幸而反应快用手肘着地撑了一下,不然我又得来一个脑袋开花。
我坐在地上痛的“嗯嗯”了几声才睁开眼。
“啧啧……这是鬼叫的什么啊?丢人!”有女人的声音在骂,
男人听了,朝我露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神色,像鄙视更像是兴趣和意淫。
这嗓子,我心里也苦闷啊!
“哎呀,我的儿呀,你才入府半月多,怎成这副模样了?听闻你咽了气,我心肝都要裂了,到底是怎么了?”
“天杀的何景州,我疼在心里的宝,竟如此作践?人生狗养的坏种,毁了我儿的名声,用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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