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作对!”
武媚娘恨声骂道,想了又想对元婕妤说:“飞凤楼在这十几二十年间留下许多痕迹在宫外,只怕朝廷有关衙门已经有了相关卷宗记载。飞凤楼残余人员隐匿之后,飞凤楼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以后也只能以另外的名字出现!”
元婕妤道:“还请皇后赐名!”
武媚娘考虑一下,说:“就叫控鹤阁吧!”
“多谢皇宫赐名!”
正在内侍省司薄司名籍房里的苏扬和淳于仙仙夫妻二人很快就找到了放置太监的名籍册录,为了节省时间,两人进行分工,一册一侧进行查找。
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两人才把所有太监的名籍册录全部都查找了一遍,却没有找到名叫拓跋莺的名字。
“看来拓跋莺不是太监,此人应该在大明宫的六尚局做事,极有可能是个女人!天快亮了,咱们先撤,再想办法!”
“好!”
夫妻俩顺着原路返回,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大理寺,此时已经天色麻麻亮,一阵钟声从承天门传来:“当、当、当······”
随后城内各街道街鼓逐渐敲响,很快传遍全城。
晨鼓第一遍响过之后,城内各坊门打开,皇城城内打开。
不久,晨鼓第二遍响过,外城廓各大城门一一打开,进城的人依次有序进入,出城的人依次有序出去。
苏扬夫妻二人洗漱之后吃了早饭,一同前往办公堂前。
这两天尉迟真、敬晖以及其他一干大理寺官吏们都忙碌得很,这些人都忙着抄家,那些犯案的太府、少府、右藏署、户部等官员们的宅子都被查抄了,官员带着小吏们忙着统计财物。
由沈庆南、温同恩等人勾结金银珠宝商人谋取私利牵扯出来的右藏库巨大贪腐受贿案查到这个地步差不多已经把所有涉案官吏都挖出来了,剩下的就只是查抄这些赃官们的财产,然后填补右藏库的大窟窿。
但右藏库的问题还没有查清,那些被掉包的上等玉石珠宝去了哪儿?是谁干的?以什么手段把财宝带出右藏库的,苏扬对这些情况还一无所知。
“启禀寺正,二十天前派往辽东和岭南的人都回来了!”一个小吏走进来禀报。
苏扬一愣,他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当即吩咐:“快把他们叫进来!”
“诺!”
两个风餐露宿的小吏一起并排走了进来,行礼道:“卑职参见寺正!”
苏扬抬手:“二位免礼,你尔等怎的会同时回来?”
“回寺正,我二人都是昨夜抵达长安城外,卑职在南城墙外,他在东城墙外,因夜晚不能进城,所以在城外等了一夜!”
苏扬心生感叹:“你们二人只用二十天就到辽东和长安跑了一个来回,实为不易!说说你们见了右藏库两个前任库丞都查到了什么?”
左边小吏说:“回寺正,具体详细情形,右藏库前任库丞陶权之都在书信上说明了,请寺正查看!”说完双手递上书信。
另外一个小吏抱拳说:“寺正,卑职赶到辽东之后打听,却发现右藏库前任库丞韩光喜并未抵达过辽东上任,两年来一直不曾出现,卑职他怀疑他很可能死在了前往辽东的途中!”
刚才左边的小吏也话说:“寺正,陶权之也说他在前往岭南任职途中找到了刺杀,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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