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治伤,别让他死了!”
“诺!”
另一个审案大堂,尉迟真正在对温同恩进行审讯。
“温同恩,除了沈庆南的宅子,本官已派人查抄了尔等几个人的宅子,一共只查抄出八万贯左右,剩下四万贯估计也被尔等及家眷给败光了,但是尔等可不止捞了这么一点吧?剩下的钱呢?”
温同恩叫道:“上官,某与下属几个小吏总共才分得十二万贯啊,的确应该败光了四万贯左右,剩下八万贯没错啊,上官又何必要栽赃我等?”
尉迟真板着脸:“栽赃?珠宝玉石库房内那些以次充好的玉石珠宝本身就是尔等掉包的,用得着本官栽赃尔等吗?如今尔等既然已经招供,又何必藏着掖着,不如索性全都招了吧!”
温同恩愣了住了,半响他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冤枉啊,上官!我等的确听从沈庆南的指令与他一道把库房的金银以高进低出的方式勾结外面那些商铺掌柜谋取暴利,但说什么掉包珠宝玉石,那绝对不是我等干的!”
“混账,还敢隐瞒,拒不承认?来人,给某打二十常行杖!”
“诺!”几个衙役大声应诺,上前把温同恩按在地上就开打,打得他大声惨叫。
等二十常行杖打完,温同恩还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尉迟真一拍惊堂木,大喝:“温同恩,还不快从实招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温同恩哼哼唧唧,“上官,真不是我等干的,我等只与沈庆南做了那高进低出的龌龊事,如果真有珠宝玉石被掉包的事情,那绝对另有其人!”
尉迟真略作思索,“哦?那你以为是何人所为?”
温同恩惨兮兮的翻了半边身子,侧身躺着,这样感觉舒服一些,他气喘吁吁道:“我怎知是何人所为?不过我作为负责出库的库丞之一都没有发现有人掉包了玉石珠宝,按理说是不可能的,因为所有出库之物都需要我与穆有道一起查验,如果库房内的珠宝玉石真出了问题,那么有一个人一定很清楚!”
尉迟真立即问:“谁?”
“穆有道!”
“为何?”
温同恩道:“因为每个月一次库房盘点事宜都是他主持的,这也是他负责的库房事项之一,库房的金银珠宝是否有问题,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尉迟真听完沉吟了一下,对衙役们挥挥手:“把他押回牢房,找医师给他治伤,退堂!”
“退堂——”
衙役、书吏、评事等都纷纷散去,尉迟真起身也离开。
没过多久,尉迟真来到了苏扬的办公堂前。
“见过寺正!”
苏扬抬了抬手:“不必多礼,对温同恩的审讯如何?”
“回寺正,温同恩似乎并不清楚库房内的上等珠宝玉石被掉包的事情,卑职对他用了刑,可他依然说不清楚,他都是已经招供的人了,一般来说,像他这样已经招供的人没有必要再隐瞒其他罪行,所以卑职认为他可能真的不清楚珠宝玉石被掉包的事情,但他招供说有一个人肯定清楚,那就是穆有道!”
“哦?为什么说穆有道一定清楚?”
尉迟真说:“因为他说右藏库有一个规定,每个月要进行一次库房盘点,而这事一直都是穆有道在负责,所以说穆有道一定清楚珠宝玉石被掉包的事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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