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开，只是希望小丫鬟赶快过来。
“这小红怎么还没回来？”
她就这么半蹲在床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床榻下面，非得看着点什么才算作罢。
这时候，房门打开，小丫鬟也端着油灯走了进来。
“夫人，刚才黑灯瞎火的，找了半天才找到火折子。”
夫人听见小红的声音后，胆子也大了起来，回头瞧了一眼说：“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快过来照照，我觉得这下面好像有......”
她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小红的眼睛瞪的溜圆，一只手端着灯，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床下，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夫人本来还想问她怎么了，刚要张口，立刻想到了刚才自己胡琢磨的那些画面，一点一点地将脑袋转了回去。
当她看见眼前的一幕，一下子浑身瘫软，“啪叽”一下坐在了地上。
就在床板之下，倒趴着一个浑身皱皱巴巴的，呈紫灰色的小孩儿，一只手还抓着夫人的鞋。
见到夫人发现自己之后，它不但没有逃跑、消失，反倒还裂着嘴笑。
胡老爷听到夫人的形容如此生动，表情也十分认真，自然是对她的话坚信不疑。
李攸听到老爷说到这里的时候，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想转一下注意力，赶紧起身再次去确认一下师叔是不是还活着。
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脉门，他皱眉想着，这小毛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再这么耗下去，不知道这地面上的“仙儿”，是不是真的要飞升了。
重新落座之后，李攸一边听胡老爷讲故事，一边望着后庭院的门口，等待这小毛的出现。
门口站了许久的胡忠，似乎是因为年岁已高，也有些疲惫地扶着门框，但那焦急的表情依旧挂在他的脸上。
而老爷的陈年往事，也终于跟师叔早些跟自己说故事的对上了。
“后来全府上下的人，有的说是做梦，有的说是自己亲眼瞧见的，都说看到了那小孩儿。我害怕事情闹大了，就赶紧找到了小毛和大毛两个人去找你师叔和师傅回来，看看他们能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小毛，和大毛？
李攸听见胡老爷说的话，急忙问道：“您确定当时你是让大毛和小毛两个人，一起出去找我师傅他们的吗？”
“肯定是啊，这些事儿我想忘都忘不了。”
他生怕胡老爷年岁大了，记性出现偏差，反反复复问了不下三遍，都得到了一样的回答。
这下子，他心里便是咯噔一下，急忙起身对胡老爷道：“老爷，您知道那个李郎中家在何处么？”
“当然知道了，我们可是老交情了。”
“快叫人备马，咱们还是直接把我师叔送过去得了！”
李攸也没管老爷脸上是什么表情，蹲下身子，拽着师叔的胳膊，将其背在后背上快步朝外跑去。
直至出发之时，老爷都在问李攸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是没有立刻作答，一言不发地驾马跟在老爷和另一个家丁后边。
“胡老爷，我问您一件事儿，你可得如实将来啊？”
“问吧，小师傅。”
李攸擒着缰绳，请打马背，认真地问道：“当年那件事儿，究竟死了多少人？”
听到他这么说，老爷脸上变颜变色，迟疑了一会儿道：“唉，要怪就得怪我，如果不是我......”
“没用的话，还是留到以后再说，那次到底都有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