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跨鞍上马,望了望高欢。
然后他笑了,道:“丞相隐忍、机智、手腕都胜过尔朱荣,不过军事上稍稍不及,将来咱们沙场上见,验证我这番话,如何?”
他纵身上马,也不等高欢回答,扬长而去。
返回洛阳的途中,元修乘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
高欢与元栋奇联袂而行。
娄昭和窦泰垂头丧气走在后面。
众人正行之间,前方斛律金率着一彪人马,旗帜招展赶到。
高欢望向元栋奇,道:“栋奇,你侍奉陛下随斛律金先走,我先留下,教训一番这两个畜生,随后就来。”
元栋奇丝毫不虞有他,道:“好。”
元修饶有深意的看了看高欢:“丞相稍加训斥即可,两位将军都是良将,切不可因为朕受了一点屈辱便折损两员大将。”
高欢:“陛下且放宽心,臣只是薄施惩戒。”
元修点了点头。和元栋奇纵马入斛律金军中,一彪人马绝尘而去。娄昭和窦泰早吓得半死,滚鞍下马,不敢看高欢一眼。
高欢走上前将二人搀扶起来,两人惶惑的望着高欢。
高欢:“快,现在带人去追杀宇文泰,一定要快,夫人说的不错,这厮是个祸患。狡诈多计,若不杀之,确实是个心腹大患。”
二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高欢:“宇文泰现在一定以为自己邀请了天子,帮他挡过这一截杀,这一刻,说不定不知道怎么得意呢,他这时候肯定不做防备。”
娄昭脸现佩服之色,道:“姐夫所言大有道理。”
高欢:“你们想得到我还会派你们追杀宇文泰吗?”
窦泰:“丞相方才这般盛怒,我等都担心脖子上吃饭的家伙什儿,哪里还能想到丞相还会部署追杀?这天下就不会有人能想到。”
高欢:“所以,宇文泰肯定也不会想到,我还会部署追杀。他以为他逃过一劫,这下他没有了护身符,我看他还能逃到哪儿去,你们的马力怎么样?”
娄昭笑了笑:“没问题,都是斛律金才带来的副马,吃饱喝足,正适合驰骋。”
高欢:“宇文泰刚刚乘的是元栋奇的马,我与元栋奇这一路赶来,担心你们两个做下蠢事,所以御马甚力,我猜他那匹马已然力有不逮,沿途需要休息,你们还追得上。”
娄昭:“丞相英明,运筹帷幄。”
高欢:“快追,等你们的好消息。”
娄昭、窦泰立即率一拨人联袂追去,此时,一切都如高欢所料,宇文泰再没有元栋奇,再没有元修这样的护身符,只是,高欢有一件事情他永远都料不到。
宇文泰根本就没有走远,他现在甚至还在密林之中,他在等待另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里面有一个女人。
一个高欢根本想不到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娄昭君,娄昭君与窦泰、娄昭分手后,窦泰、娄昭甚至还没有出现,少年侯莫陈崇就出现了。
侯莫陈崇执行的是另外一项任务,绑架娄昭君,这是宇文泰交代的属于来而不往非礼也的一项特别任务,娄昭君汲汲于杀掉宇文泰,一而再的布局谋刺。
宇文泰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必须也给娄昭君一个教训。
元栋奇的妹妹元季艳被高琛欺负,最终珠胎暗结,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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