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也说的通。
既然是尔朱荣出头,自己栽了这个跟斗倒也不冤。
况且高欢、贺拔岳两人,近年来声名鹊起,遐迩闻名,自己败在二人手中,也还说得过去。他本以为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不料高欢竟然会答应放过自己,心下不由大喜。
只是贺拔岳似乎并不赞成轻易放过自己,这时他只要活命,满脸祈求望着高欢。
高欢似是正与贺拔岳正低声争执着。
贺拔岳道:“这人不能放。”
高欢淡淡的笑道:“贺拔都督,这人如今是我拿住,我觉得我有权处置。”
贺拔岳道:“咱们若放了,待会儿觐见陛下,陛下向咱们要人,或者尔朱贵嫔向咱们要人,咱们该怎么办?”
高欢道:“正是因为陛下要人,所以咱们才不能交给陛下,陛下盛怒,定会将此人处死,但是这只会增加太后与陛下的嫌隙,太后若盛怒,对陛下下手怎么办?”
高欢说罢,贺拔岳似不由有些踌躇起来。高欢所言其实有些道理,如果将杨白花交出,天子愤而杀之,太后赫然震怒,要为情人报仇该怎么办?
但就这般让这人逃了,他委实有些不甘,何况这人还这般阴毒,方才险些害了自己性命,他想到此处,不由得恨意大生,抓起杨白花来,左左右右扇了七八个大耳刮子。
杨白花登时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贺拔岳仍不解恨,忽然道:“你说不能交给陛下,怕陛下处事不冷静,宫中乱将起来,我可以理解,但是凭什么要放了他,咱们便把这厮在这里杀了,岂不是好?”
他心中暗想:“这厮死了,太后可没有证据证明是皇帝所杀,想要兴师问罪便不容易。”
高欢笑了笑,望了望墙头蒙面的宇文泰和萧赞,道:“贺拔都督,咱们可别忘了还有两位贵客在这观战,咱们在这谈杀人不是太好吧?”
萧赞微微一笑,道:“你们自便,自便,你们杀也好,放也好,都与我无关。我们就是路过,瞧个热闹而已。”
宇文泰这时要观察高欢为人,也不表态,况且这一趟他是随萧赞而来,萧赞既然已经表态,他也不便标新立异,当下微微点头。
贺拔岳心想:“这两位黑衣人,肯定不是这淫贼的同党,要不然早就出手救走杨白花了,何况.........”贺拔岳对宇文泰的身形、出手心中隐隐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他拔出宝刀,在杨白花的脸上拍了拍,刀光在暗夜之中闪出苍白的死色,杨白花吓得魂飞魄散,望着高欢道:“高都督,救命,救命.......”
高欢长叹一声,道:“连墙头这两位路过的英雄都不介意你的死活,凭什么救你?”
杨白花狼狈万状,忽然道:“高都督,你方才说过免我一死,让我回前线效力,你这般英雄人物,难道说话可以不算话么?”
高欢笑了笑,弹了弹手中宝刀,宝刀在他一弹微微啸响,发出龙吟之声。
他伸出刀来,道:“杨白花,你活到三十来岁,认识还只是停留在英雄要说话算话的层面上吗?英雄可不是靠嘴巴认定的,是靠手中的刀,麾下的兵马。”
杨白花战战兢兢,对高欢的意思捉摸不定。
贺拔岳怒道:“还和他啰嗦什么,一刀杀了便是。”
杨白花忽然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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