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明帝一阵恶心,这人他不用看,听声音便知道这人乃是徐纥,徐纥和郑俨都是中书舍人,也是当今太后最宠幸的两名臣子,想来今夜是徐纥值夜。
魏孝明帝阴沉的喝了一声:“徐纥,你好大胆,敢拿太后诏命压朕?”
徐纥淡淡的向着太后寝宫一拱手,道:“还请陛下恕罪,臣不敢,臣只是想提醒陛下,如今太后临朝称制,陛下也当秉承太后旨意。”
徐纥话音才落,两列士兵哗哗哗潮水一般涌了过来,拦住了皇帝一行四人前进的脚步。
组成了两道阻拦皇帝前进的人墙,这显然是徐纥早有准备,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皇帝年轻尚显稚气的脸上刹那间布满悲愤无奈之状,这道人墙,以他和区区几名宦官根本无法突破过去,他万般无奈,忽然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太后寝宫前的院子里。
皇帝一跪,皇帝带来的宦官以及为太后守卫的士兵全都心头大震,惊惶之下不得不立刻全都跪下。
他嘶声叫道:“儿臣叩见母后。”
深宫之内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隔了半晌,才听得一个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在这阒然无声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
“母后今日身子骨不适,陛下先回吧。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魏孝明帝见太后推脱不见,他来的时候早已经想好该如何应答,当下朗声说道:“母后既然身子不适,儿臣岂无亲奉医药之理。儿臣这便替母后延太医来。”
魏孝明帝说罢,寝宫内一时寂静无声,寝殿内外,都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不安的安静。
这时,宇文泰和萧赞早已趁着先前孝明帝和士兵们冲突的混乱,悄悄爬上了太后寝殿的屋脊之上,近距离的观察宫中的这场闹剧。
看这阵势,宇文泰已然笃定,太后若非此刻与人有私,只怕早已经出来露面了,她不会不知道皇帝的来意。
想来萧赞所得到的消息至为准确,太后今夜的事情,萧赞掌握的一清二楚。
甚至,宇文泰揣测,太后约会的情人也恰如萧赞所言,确实是杨白花。
能够对一国太后今晚做些什么,甚至对行踪、对情人姓名做到如此了如指掌,这个世界上,情报工作做到这份上的,除了间谍还有谁人?
他看了看萧赞,又看了看下方的徐纥,心下暗想:“能够这般确切掌握太后今晚消息的,并透漏给萧赞的,必定是下面这些军士或者是徐纥其中一人。”
除此之外,他也做好了准备,希望帮皇帝擒住那个奸夫。
皇帝鼓足了勇气,来直面这种事情,这份表现值得他拔刀相助,他也想看看何等样的男子敢这么胆大包天,偷情偷到当朝太后的绣榻上来。
绣榻上的那男子虽然胆大,但其实也慌张。
经孝明帝在殿外这般一喊,他吓得屁滚尿流,几乎跌下榻来,忙不迭的开始穿衣套裤。
太后却全无惧色,以手支腮,侧卧床上,身上的薄绡衫子使得身材玲珑剔透,曲线毕现,看上去三十七八年龄,但保养得当,仿佛二十余岁。
太后眉宇间透露出一种妖冶之状,看着那个英俊的男子手忙脚乱的正在套靴,套了半天老是忙中出错没套上。太后不由得哑然失笑。
她轻声打趣道:“杨白花啊杨白花,饶你平日里在疆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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