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适没搭理她的话,接着道:“然后朕再赐你们一座富丽堂皇的公主府。”
千婼在旁翻了个白眼。
“我不嫁。”
慕容适视线淡淡扫过她,道了句:“婼儿不要胡闹,朕和昭妃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整天跟那个废柴待在一起,怎么能让朕放心。”
“父皇,你别老是一口一个废柴的,人家那不是还破了赈灾款丢失案么?”
慕容适不以为然道:“那是他破的案么?要是没有子渊,没有秦川,没有……你!他能找到丢失的赈灾款么?”
“可是……人家还主动上交了三十万两的银票呢。”千婼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那可是人家师父特地给他准备的娶妻的钱。”
慕容适面沉如水,默了片刻,才问道:“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
千婼先是微微颔首,又怕中计,当即又摇了摇头。
慕容适扶额,叹道:“朕都被你给晃晕了,你到底是点头啊,还是摇头啊?”
“父皇,你先说你打算怎么处置谢未易,我才告诉你?”千婼郑重其事道。
非常殿里果然有内奸,她刚从潭州回到弘文馆的时候,父皇立刻赶过去对她一通的嘘寒问暖,她当时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怎么了。后来才知晓,原来是那个潜伏在她身边的人私下告诉父皇,她与谢未易进弘文馆之前就认识了,而且还被他拉下水去。父皇一气之下,派人将谢未易捆绑去了太庙同他家人一起守皇陵去了。
“这几天,不知道那个臭不要脸的又给父皇吹了什么耳旁风。”
千婼总觉得她父皇之所以看不上谢未易,甚至是更加忿恨了一些,这其中肯定有人捣鬼。
慕容适唇角轻勾,挑眉一笑:“朕打算赐他个小官当当。”他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状。
千婼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暗叹口气,未再多言。
“父皇这般瞧不上谢未易,怎么会突然转性,想要让他当官了呢,这摆明了就是个陷阱。”
果不其然。
慕容适眼角慢慢漾出了几分冷笑:“朕已经拟好了圣旨,册封定国公四公子为大齐第一夜香郎。”
夜!香!郎!
那不就是……
千婼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父皇,人家定国公忠心卫国,可昭日月,你这么做不是摆明了要侮辱人家吗?”
“父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功臣,您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对于她一连串的问题,慕容适并没有作答,只冷沉着脸道:“信王兄说的对,定国公一家向来是自恃功高,不可一世,这一次朕一定要灭灭他们的威风。”
千婼只当是为了她父皇才迁怒于谢未易,继而连累了定国公,没想到确是信王从中作梗,离间父皇与定国公,那她此刻若再执意要为谢家求情,岂不是火上加油。遂暗叹了口气,求情之事便按下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