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客居内。
秦川脸上顿时浮现起了一丝诧异,迟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赛鲁班根本没有与他们一起回来,不知去了哪里。
他瞅着千婼:“公主,赛鲁班呢?”
千婼微微一愣,有些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
她这才想起,方才从段府回来的路上,见谢未易和秦川皆一脸茫然地思考问题,她便没有多言,自顾低着头,也不知道那赛鲁班何时离开了他们。
“阿易,阿易……”秦川见谢未易依旧无动于衷,轻轻摇晃他的身子。
下一秒,谢未易眸中浮现起一点难以察觉的光芒,嘴角也微微勾起:“怎么了?”
秦川忙道:“赛鲁班不见了,他会不会……”
谢未易止住他的话道:“我出去找他,你在这里守着子渊。”说完起身离去。
“我也去。”千婼自告奋勇道。
她可不想再跟他俩单独待在一起了,气氛压抑得让人难受。
走过几街千婼看到一胡同口围了一圈人。他们挤过去想要一探究竟,却看到……
赛鲁班已然变成一具直挺挺的尸首。
“落羽,怎么回事?”千婼诧异道。
落羽抬眸一看是千婼,忙起身道:“小姐,他死了。他不是应该与你们在一起的么?”
谢未易弯下身子瞧了瞧,漫不经心道:“下手精准,一剑致命。应该与杀死段郗钺的是同一人。”
千婼浑身一阵寒意,方才赛鲁班还与他们一同去段府查验,这才不到一炷香时间,他竟然惨死街头,而他们却连他是何时不见的都不知道。
“绿绮呢?”谢未易问。
千婼原以为他刚才一直发呆,并没有听到他们几个的对话,原来他听到温冰儿说的,绿绮和落羽出来给她买糕点了。
落羽答道:“方才绿绮姑娘瞥见街头有个人鬼鬼祟祟地盯着我们,她去追他了。”
到底是谁?
既然从段郗钺那个恶魔手里把她解救出来,千婼自是顺理成章地认为那人肯定是个见义勇为的侠士。可是……侠士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下手么?她瞥见了眼赛鲁班的尸首,心中暗忖。
“到底是谁要陷害我?”谢未易低低道,他面上似是有忧愁之色。
千婼迟疑了片刻,才朝他问道:“你方才嘀咕什么?谁要陷害你?”
“……”谢未易静默了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没有方才的低沉,面上巧笑嫣然,“什么陷害不陷害的?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到底谁要灭口。”
千婼略皱了皱眉头,默然不语。
也许,真的是她听错了吧。
足足过了老半天,徐润才慢吞吞地带人赶到,见到他这办事效率,千婼终于明白这世间为什么会有那个多冤假错案了。回头她一定告诉父皇,撤了他这个刑部尚书。
“公……”
徐润笑腆着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向千婼施礼,却被她挥手打断。
这可是在大街上,她可不想围观的路人们知道她的身份。
“姑娘。”
虽然换了称呼,徐润依旧很是恭敬地拱了拱手。
千婼毫不给留情面地问道:“徐大人,您这办事效率可真高啊。这人都躺在这里大半晌了,你才慢吞吞地过来。”语气甚是讽刺。
徐润听了生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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