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言罢,转身往前行去,刚走没几步,又回头望了他们几眼,脚下似是踩了风火轮,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了。
秦川忙道:“子渊,我们赶紧去追吧?”
“不急,”宋子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向前行了两步,盯着地上闪闪发光的东西,道:“咱们跟上去便能找到赛鲁班了。”
秦川弯腰拈起一小撮儿,诧异问道:“子渊,你为何要在那农夫身上放金粉?”
“他根本就不是农夫,真正的农夫每天都要下地干活,小腿肯定粗壮有力,可你们看他刚才跑起来,轻飘飘的,显然是柔弱无力。再者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他的双臂,虽然上面涂满污泥,却十分白皙,你们想农夫每日盯着日头下田,不应该被晒得黝黑么?”宋子渊顿了下,面上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深吸一口气,续道,“还有就是他的右手手掌长满老茧,我想他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赛鲁班了。”
“天下第一巧匠赛鲁班。”宋子渊又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抬脚便走。
千婼和秦川对视一眼,不由赞叹宋子渊的聪明才智,快走几步,追上他。
“本来想着他可能与此案没有任何瓜葛,岂料他却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大戏,我现在都有些好奇,这天下第一巧匠到底在此案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了。”
宋子渊慢悠悠说道。
千婼暗自心道:原来子渊不仅才华横溢,还如此观察入微,连破案都这么拿手。怪不得……怪不得信王每次都能挤兑成功定国公,谢未易……怕是三个谢未易也抵不过一个宋子渊吧。
她不由得回想起喝醉的谢未易,抱怨他父亲把他当成和信王斗的棋子。其实能被当成与子渊斗的棋子,从某些方面来看,也是他的一种荣幸了吧。
正回忆着,千婼又听见宋子渊的声音:“秦川,你会轻功,快沿着这条路追上他,我、我怕再出什么岔子。”
嗯,他说得没错。
秦川会意地点点头,微一提气,跃上枝头,腾挪跳跃着离开了。
千婼静默片刻,赞道:“没想到秦大哥的轻功这么好。”
宋子渊颔首,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也不多言。
千婼二人又沿着金粉散落的方向行了小半个时辰,便看到秦川已经把那假农夫按地动惮不得。此刻他已经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瞥见他二人行来,转瞬满脸堆笑:“公子、姑娘,你们来了。”
他说这句话时并不结巴。
宋子渊笑眯眯道:“你好啊老乡,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看来真是有缘分啊。”
假农夫连连点头:“是呢,是呢,想是小老汉平日里烧香拜佛感动了上天,才让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千婼忍不住轻描淡写地讥讽一句:“诶,老乡,你说话怎么不结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