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梗着脖子粗声说道:“你知道对于我来说颜色是什么吗?那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你知道我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吗?那就是生不如死!
而现在,面对那个重新帮我将颜色从那红色的牢笼中解放出来,把我生命的意义重新赋予给我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对其有任何恶念生出?在我眼里,当那位清茗大人帮助我重新找回了生命的至高意义时,我的生命就已经属于那位大人了!”
“喂,你之前可是说自己不想让教派变成那种只信仰,所以才会爆发分歧导致教派解散的。现在怎么又说出这种堪称狂热的宣言的?你不觉得有些前后矛盾吗?!”
“怎么会!我只是拒绝他们那种‘成立组织’的做法,可从来没说过不去信仰清茗大人!”听到乐斗略微上扬的质问,韩灿再次露出了那张狂热的笑脸说道:“在我看来,想要成立那种组织是需要清茗大人主动要求才可以成立的好吗?像我们这种人,根本不配自说自话地成立组织来信仰清茗大人!
在我们世界的历史里,有着太多太多的人都被‘信仰’着自己的狂热信徒亲手毁灭。虽然这跟那些被信仰的‘神明’也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但大部分的毁灭伊始,都是从那些‘擅自做主’的信徒们开始的!
因此,在信仰清茗大人这方面,我一直本着绝对不能打扰到清茗大人,不能给清茗大人带去困扰的原则做事!时至今日,我可能已经失去了成为教派头目的资格,像我这样的废物可能也帮不了清茗大人什么忙。但至少请让我和清茗大人见上一面,让我有机会当面向清茗大人道个谢就好,拜托你了!”
说到这里,狂热、兴奋、甚至是涕泗横流的韩灿果断离开椅子,跪在了乐斗面前恳求道:“求求您了,乐斗大人!”
看到突然跪下的韩灿,乐斗先是条件反射般地躲开对方这一礼,然后又用了七八成的力气直接将韩灿从地上提了起来,又直接摁回到椅子上说道:
“嗯,看你的表情说的也不像是假话,你所讲述的理由虽然相当荒诞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大多数狂热的信徒都会有各式各样神经病思维,相比之下你这已经算正常的了。”
听到这里,原本还在挣扎的韩灿眼里突然闪烁起了光芒:“乐斗大人,你的意思是......”
“别打岔,听我说完。”乐斗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声说道:“但是,虽然这些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但也不排除你演技高超,并判断到这种级别的理由刚好可以说服我的可能性。所以,你依旧无法被我相信。”
“不是的!我——”
“我说了,听我说完。
据我判断,如果你的心思真的缜密到这种程度,那你肯定也会握有大概率能杀死清茗的方法。可以说,现在你的危险程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增加了不少。
基于这些考虑,我还不能让你和清茗见面。但你放心,我也不会借着考验你的名义先索取那个加入暴军的资格。我以契约向你保证,在带你见到清茗之前,我绝不会向你索取加入暴军的资格。”
说到这里,韩灿的头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金色符号,正是那所谓的“契约”。
“好,这样一来你应该就相信我的话了吧?”乐斗收回了按在韩灿肩膀上的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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