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内心的迷惑。
陈小凡看了眼焚绝生指出的问题，便放下书本，侃侃而谈。
焚绝生一边在旁边听，一边心中暗暗做笔记。
过了一会，焚绝生两眼放光，恭敬地对陈小凡道：“感谢阁下不吝赐教，在下获益匪浅。”
陈小凡点了点头：“你的资质不错，竟然能看懂许多地方。”
“谦虚谦虚。”焚绝生连连道。
众长老人都听傻了，他们的前门主，居然心甘情愿地被一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教导。
那少年最后还夸焚绝生资质不错？
要知道，焚绝生当初可是不到二十岁获得了炼器师协会的认可，资质何止不错？简直是妖孽好吧。
随即，众人也意识到了什么，忙一个个冲上前去。
“少年郎，我想请教一下……”
“大师，大师，可否帮我看看……”
“让开让开，我先问大师的。”
苏服傻眼了，没想到赤焰堂上下竟然这么不要脸。
他瞟了一眼身旁的马进，不禁暗暗想到，果然，宗门风气是很重要的。
陈小凡也是愣住了，不知所措地道：“各位安静一下，一个一个来。”
众长老也是安静了，随也是后一个一个地问陈小凡问题。
苏服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如果陈小凡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就立刻矫正。
众长老也是第一次了解到苏服对炼器方面的造诣，也不禁心悦诚服，但同时又备受打击。
因为眼前这两个家伙，年龄都极小，一个可以当他们的孙子，一个可以当他们的二孙子。
“人比人，气死人啊。”焚绝生不禁感叹道。
不过他内心还是很高兴的，毕竟黑铁教实力如此强劲，更是证明了他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炼器师协会给得到的，黑铁教给得起，炼器师协会给不到的，黑铁教更给得起。
“要好好表现！”
焚绝生下定了决心。
半个月后，炼器师协会。
“混蛋！”古玄将面前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
无数珍贵的玉瓶，装饰品掉在地上，摔个稀巴烂。
“说吧，怎么回事？”古玄阴沉着脸道。
近半个月来，炼器师协会的铁器，珍宝销量断崖式下跌。
尤其是最近新研发出的灵光镜，竟然只卖出廖廖几个。
面前的管事瑟瑟发抖：“副会长，我也不清楚啊，天香商会突然不要咱们的货了，咱也没办法啊。”
“无能！”古玄最终咬牙道。
“副会长。”一个寸头年轻人走了进来，对管事笑了笑：“你可以走了。”
“是，是。”管事如蒙大赦，慌忙走了出去。
“查到了吗？”古玄靠在椅子上，喝了口茶。
“查到了，是黑铁教。”那寸头年轻人恭声道。
“是他们？哼，笑话。”古玄冷笑一声。
“你的意思是黑铁教拿出了纯度那么高，价格还那么低的玄铁？”
“黑铁教还拿出了比灵光镜价格更低，更清晰的不知名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