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放弃,就算是被神眷顾的人也有无法反抗现实的时候。
习惯了放弃,习惯到连放弃这一过程都难以察觉。
就像是一次平常的呼吸,考虑了多方面因素,把成功率和要付出的代价进行比较,放弃就成了再自然不过的选择。
甚至不用刻意压抑,“喜欢上某人”这种心情就会自然而然被忽略。
“但是假的始终是假的,装得再像也必然有被戳穿的一天。有可能是被别人看穿然后点出来的时候,也可能是被问到一句喜欢我吗的时候,还可能是失去了对方开始后悔的时候。这种感情终究是无法逃脱的,放弃后也只会在身体里留下一个空洞。”
“只不过是空洞而已。”索兰达回复了我。
我觉得我说得太多了,这样腔调本身就不适合我,所以我打算让索兰达亲自来看一眼“这个空洞”意味着什么。
我取出鱼骨剑,强硬的抓起索兰达的手放在剑柄。
“我刚才所说的能拯救世界的东西,就用你口中恶魔的力量来看看吧。”
在索兰达握住剑柄时,我放开了她的手。
我直视她的眼睛。
让别人审视自己的一切是很困难的事,尤其是对我这样心里堆满了羞愧的人而言。
感受到侵入脑中的思维连接,我坦诚的接受了。
人有时候必须做一些自己恐惧的事,至少这一次,我打算扯下自己的遮羞布。
“喜欢是什么”这样的问题我可能无法用合适的语言回答,但是“幸福是什么”我能说出明确的答案。
幸福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
错过了喜欢的人留下的不只是空洞,还会让身体里的其他空洞永久的刻在灵魂之中。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每一天的太阳升起,我也从未觉得自己有这样充实的人生。
至少对于我而言,这样的幸福就是我生命的意义。
被西西喜欢,可以说成是我得到的救赎。
所以,这一次就算扯下遮羞布,我也能忍住羞耻。我想要让别人看到的,是我理解到的“宇宙真理”。
“雷雷,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喂,你是在疲劳驾驶吗听我说话啊”
木木重重的拍了我脑袋。
“啊”我反手就拍了回去,“严禁与驾驶员交谈。”
“我的观众一直在问啊,你之前到底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在唬我们啊”
“非要我说出来留点悬念不好吗”
“观众想换台了。”
“不喜欢公路片你们可以给观众唱歌啊。露露小姐唱歌还挺好听的。”
“雷哥,其实我也很在意”
“既然露露小姐都这么说了。”
“为什么态度差别这么大啊”
我反手又给木木头上来了一下,反正随便打又不会痛。
“我只是和索兰达打了个赌。”
“什么赌”
“我赌她不敢用平常心对待阿虾。”
“喂,这是激将法吧小学生流激将法的典型例子出现了。”
“要是她做不到,我保证阿虾这一辈子都会成为我的小弟不得翻身。”
“又成威胁了。”木木摊开手叹了口气。
“如果她能做到,我保证她和阿虾都能得到幸福。”
“好肉麻,”木木咂巴咂巴嘴,“那个女人答应了”
“当然。她有她的大义,可以不在乎儿女情长,但是我威胁了她在乎的人,那时候阿虾的思维全在我的掌控”
“你真卑鄙,雷雷。”
“但是雷哥也是为了做好事。”
露露小姐帮我说话了,我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告诉她们的是索兰达将鱼骨剑交还给我之后的事。
为什么索兰达会答应我的赌约,我想不只是因为威胁。兴许,有百分之十的因素,是因为她相信了在思维连接里看到的那个,扯下了遮羞布还能坦然展现自己的幸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