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又要吵起来,再冒出个两清什么的,我真的吃不消。
无奈的盯了西西一眼,我坐在了床边。
“这里也太舒服了吧。”
我试了试床的弹性,真软。
“我上学时候就没这么好的地方,那时候想逃课我也只会躲到堆杂物的准备室,不敢开灯,就在里面闻霉味......”
“还有wifi哦。”西西翻过身滚到我旁边,“要不要我告诉你密码?”
“这个学校也太人性化了吧?”
“这里可不是谁都能来。”西西露出得意的笑脸,“这间教室原本是大小姐的地盘,她给了我钥匙,现在是我的个人休息室。”
“没多收你学费真是便宜你了。”我又在床上弹了两下,西西的身体也随着钢架床上下起伏。
在西西“喂,床要垮了!”的叫喊中,我侧过头问了句:
“期中检测真的重要吗?”
“诶?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只是期中检测嘛。”
“又要开始了吗?雷雷到底想说什么?”西西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把脸转向墙壁,“一来就问这问那的真烦人。”
“是啊,我想说什么啊......”
想想我上学时候讨厌的是什么吧。
做不完的作业、只会提要求而不允许任何质疑的老师、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把所有错都怪到孩子身上的家长。
不只是这些,我最讨厌的应该是:因为只是一介学生,所以连据理力争都是忤逆——这种不允许反抗的“绝对权威”。
身为成年人应该不会有人再认为这个世界只是黑白二色吧?不会吧,不会吧?
结果到了孩子身上对错就变得格外分明。
那个时候我所希望的是什么?
证明自己的正确?推翻权威,得到绝对的公平?
都不是,很多时候我确实是因为犯错而被处罚,但是我依然会感到委屈。
我知道自己是错的,但这可能是一次情绪化的宣泄、也可能是一场没有预谋的逃避,这些宣泄和逃避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再一次背负起“不懂事”的罪名。
我那时确实是“不懂事”,到了现在并不年轻的岁数懂了很多事,但懂得的这些并没有让我变得高尚。
可能,我感到委屈的原因就只是——
那个曾经用“不懂事”的行径试着向某个模糊存在求救的自己,又一次没有得到回应。
“西西,你觉得我们算是彼此足够了解了吗?”
“啊?雷雷又在问什么?感觉好恶心。”
在我严肃的注视她一秒过后,西西慢慢的回答道:
“应该不了解吧,雷雷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笑了笑,“说什么呢,林唯溪小朋友?所谓的了解啊,可不是那么浅薄的东西。”
“噫,连名字都被知道了,感觉雷雷更恶心了。”
“为什么你的名字有那样的效果啊?是诅咒物品吗?一说出口就无法摆脱的诅咒称号吗?”
“别说话了,空气都浑浊了!”
是的。
如果我真的了解西西,我就不会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来质问她,更不会用自己的理解先入为主的判定这一切都是西西的问题。
我喜欢着自己“有个性”、“不成熟”的一面,尽管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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